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撑不住了!
    不靠外力,不靠术法,就凭一身肉身,轻得像片柳叶。

    对他而言,直接炸开气血飞出去,反而更省事。

    迎面扑来的冲击波,刚碰上他身体,就自动分流,绕道而行。

    而他目光所及之处——

    前方,什么都没了。

    只剩一片焦黑的虚无。

    这次,他没留余地。

    肌体震颤,气血共振,整具身子就是一座移动的火山,一把砸地的攻城锤。

    树妖那边的感知,刹那断线。

    紧跟着——

    火!光!爆炸!

    高温扑面,可他全身却凉得发麻。

    一浪热浪刚过,背后猛地炸开更凶猛的冲击!

    光、热、气流,像海啸一样倒灌回来。

    树妖灵体惨叫一声,疼得差点魂飞魄散。

    那感觉,就像后背被滚烫的油泼了,再拿钢丝刷子来回磨。

    轰!

    它布下的屏障,被撞得咔嚓裂开,瞬间像玻璃一样碎成透明的碎片。

    后面,层层叠叠的力场还在闪动,像水波一样来回震荡。

    宫新年腰身一缩,整个人如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躲?来不及。

    逃?必死。

    只能硬扛!

    砰——!

    第二次撞击,降临。

    树妖那早就伤痕累累的半边身子,终于扛不住了。

    “噗!”

    一蓬猩红妖血喷出,气息骤降。

    之前那狂暴状态,就像断了电的灯泡,瞬间熄灭。

    血月之力是透支的,妖丹爆炸是玩命的,连呼吸都快喘不上来。

    加上刚才被他一拳接一拳,打得满身裂口,跟破麻袋似的。

    它再拼,也拼不过了。

    不是意志不够,是骨头不够硬。

    信心值钱,但实力不认人。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它心里嘶吼——我该怎么办?

    还没被彻底割裂的妖核,还藏在它灵魂深处,像一颗烧红的炭。

    剧痛,像千万根针,从骨头缝里往外钻。

    原本的伤已经够惨,现在——

    金焰不绕路了。

    不再只烧表皮,而是往肉里钻,往骨里窜,往每颗细胞里烧!

    血肉,开始融化。

    神经,焦成炭。

    骨骼,寸寸碎裂。

    血气在体内炸开,不是烧,是活了——像无数条滚烫的蚯蚓,在皮肉里钻来钻去,一边啃噬,一边补洞。

    骨头碎了,立马长;筋脉断了,瞬间续;皮肉焦成灰,转眼又冒新芽。

    树妖的灵体想仰天吼,想用指甲把自个儿撕个稀巴烂。

    那感觉,像千万根烧红的针,扎在神经末梢上,还不停往里拧。

    痒得发疯,痒得想撞墙。

    可怪就怪在——这痒,居然把火烤的疼给压了下去。

    它现在只能忍。

    忍住不叫,忍住不动,忍住不疯。

    它把全部意识压进身体深处,一寸一寸去摸:哪疼得像刀刮?哪长得像蛇窜?哪死得像灰烬?哪又活成了火种?

    它要记住每一个变化,每一丝异样,把它们刻进魂里。

    然后,反杀。

    它这么想,也这么拼。

    可疼,越来越多。

    先是针扎,再是锤砸,最后——

    整个脑子被灌进了熔岩。

    轰的一下,理智断了线。

    它输了。

    它爆出来的力量,不过是回光返照。

    生命啊,他妈的是这世上最吊的东西。

    再烂的地儿,再毒的风,它都能找个缝儿活下来。

    可再硬的命,也撑不住无限透支。

    就像山顶上那群矮树,风吹得腰都折了,雪压得根都弯了,硬是贴着地皮往上爬,长成一团团歪歪扭扭的绿疙瘩。

    它们活得比谁都倔。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砸下来——

    啪。

    全灭。

    “砰!”

    空气炸了。

    比雷劈还响。

    几十米,一步跨过。

    宫新年脚底一蹬,气浪翻滚。

    再蹬!再冲!再闪!

    他没落地,踩着空气像踩楼梯。

    每一次碰撞,都是他借力的跳板。

    身上气血疯涨,金光从皮肤底下喷出来,像岩浆裹着金箔,在他周身翻腾燃烧。

    夜空被他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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