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知道你是好人!他们是人贩子,你要是帮了他们,你也是帮凶!”
余烬薄唇勾勒出一抹笑意,面色倏尔冷了几分,他抬眸,对两人说,
“你们雇主哪家?”
中年男人哪能被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占上风,那个男人撸起袖子作势干架,
“凭什么告诉你,你谁……”
余烬皱着眉不耐烦道,
“再问一遍,雇主哪家?”
“32号的梁家。”
余烬说,
“行,我跟他说一声,你们可以走了。”
……
另一个男人匆匆赶来,在看见余烬的时候吓了一跳,他扯了扯那个人说,
“这是临县南街的陈烬,路子野人脉广,不然这单就算了?”
—
人群散开,温璃才松了一口气。她颤抖着手臂松开男人的腰身,对他说,
“谢谢你。”
余烬冷冷扫她一眼,准备离开。
温璃挡在他面前说,
“哥,我手机零钱都被他们拿了,你可以借我点钱吗?我会还你的,今天的救命之恩永不言忘,我也会给你支付相应的报酬。”
“我不多管闲事。”
温璃见状又说,
“那……借你手机打个电话可以吗?我让我妈来接我。”
余烬说,
“小卖部有电话亭。”
温璃被他这幅冷淡的模样急得皱起了眉,她瞪着他,说,
“听不懂人话吗?我刚刚说了,我钱都被拿了,没法去电话亭打电话。”
此言一出,温璃怔了一瞬。
这人是自己恩公,温璃语气太欠佳丝毫没有求人的态度,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在帮自己。
就在温璃以为他即将发怒时,男生依旧是冷淡地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淡淡道,
“关我什么事?”
温璃放缓语气说,
“好人帮到底可以吗?我实在没地方去了,这里的人我也信不过。你要是害怕我跑路的话,可以送我回家我让家里人给钱你,车费也有我们报销……”
余烬被吵的不行,无意与她周旋,于是不耐烦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打发她走。
温璃在电话里询问了母亲的具体住址。
来临县的计划是秘密进行的,电话那头的母亲显然是睡着了,还以为她是刚上车,也不清楚温璃已经来到了临县,该经历了如此惊心动魄的一遭。
母亲的地址在临县西边,问璃隐约回忆起人贩子的话,知道这几是南区,想着不好麻烦母亲深更半夜出来寻找自己,她打完电话后又小心翼翼地问他,
“帮我找个酒店可以吗?”
余烬夹着烟,勾唇笑地有点痞气,顽劣与冷淡的性子融合交错,
“行。”
……
温璃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就转了一个态度,但是防人意识不可无,她原本还有所顾虑,不过觉得他既然帮了自己一回应该不像是坏人,随后默默点头。
拐了几个弯,两人到达一家庭院。
隔着栅栏门,庭院里面房子的瓷砖看不出年代,但并不老旧。外边栅栏门两侧用板砖堆砌的墙壁,上面堆满密密麻麻长满植物,薜荔的攀缘茎缠绕了半边墙。
整栋楼共3层,自建房的规模太过明显,温璃疑惑地问他,
“这……是酒店?”
“不是,是我家。”
温璃吓了一跳,警惕地与他保持距离,余烬见她一脸防备,脸色敛起顽劣,取之而来渡了一层冷霜。
他嗤笑一声,
“刚刚不是还求着我帮你?我可跟你说,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酒店,你乐意住住,不乐意住滚。”
温璃没应声,余烬掏出钥匙打开栅栏门后,又横过院子走到小门前,自顾自地拨弄着钥匙。
黑夜里,空气是属于南风的潮湿,农村的房子很低矮,漆黑的天空中悬挂着明亮的月亮。
温璃听见虫鸣鸟啼,树木被风吹出的窸窣声,以及由远及近的狗吠。
她深吸了一口气,跟着男生走进房间内。
客厅内,扑鼻而来一阵烟草味与酒气。屋子不大,主卧和次卧相连,。客厅内的陈设简单而混乱,茶几上杂乱无章的热水壶、香烟、烟灰缸,沙发上堆积着几件男女的衣物。
混乱的房间,与这个年纪的男生符合,但温璃从鞋架上的女士拖鞋、沙发上的女士衣服,以及某些地方隐隐约约散发着的香水味,她推测出来,这间房子应该有女生居住。
余烬吊儿郎当地陷入沙发,抬起下巴示意最里边的房间,
“自己收拾,明天提早离开。”
温璃道了谢,不过说起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