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鵪鶉过完了,我们还会继续放鹰逮野味!过几天,鷂子跟大鹰就来了,到时候可以驯鹰逮更值钱的猎物!”林野非常谦逊地做了介绍。
“活的飞龙鸟你们能逮著吗?”回头客大哥听完林野的话,好奇问道。
“能!那玩意儿下雪之前都在林场周边的林子里活动,可以用鹰逮!”林野语气肯定地说道。
“行,那我就有数了!別看这鬼市开了一年多,卖野味的也不少,但都是死的,鲜活野味还真没啥人卖!
等你们真逮来了活的飞龙跟沙半鸡啥的,我可以给你们高价!”
林野听到这话点点头,好奇问道:“大哥您咋称呼?咱一回生两回熟,三回买卖,也该算朋友了,还不知道您名字呢!!”
“我姓孙,孙守財!在市政府小食堂上班儿!”
听到对方回答名姓,林野心底彻底踏实下来。
“孙大哥,记住了!”林野重重地点点头。
“先走了啊,回去还能补一觉!明天白天单位有招待任务!”
“慢走!”
……
林野目送著孙守財离去,心底激动地砰砰直跳。
自己前面的判断没有看错人,第一次见到这个孙守財的时候,就觉得对方穿著跟气质就不像普通人,所以才在交易完成后送了两只鵪鶉主动示好。
现在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林野非常高兴。
村里平头百姓出身的孩子,没有门路跟关係,想要出人头地,难如登天。
如果能认识几个有地位的朋友,选择的余地可就大了。
对方在市政府上班,虽然是后厨这边,地位也远比林野他们哥俩强得多。
跟他维护好关係,非常有必要。
说得再功利点,这个人脉维护好了,將来可以用得上。
“野哥,你乐啥呢?”这时候,身边的栓柱轻轻地推了下林野的后腰。
林野回过神来:“高兴!咱在城里,也算认识个熟人了!”
“你说刚才的孙大哥啊?”
“对!”
“咱跟他非亲非故的,顶多也就算是个知道彼此姓名的熟人,能管啥用?”栓柱挠挠头,有些不解。
林野撇撇嘴:“事在人为,一次两次只能算脸熟,日子还长著呢,慢慢处!父辈没给咱们攒下人脉,那就得从头来!”
“哦!”栓柱点点头,没有接这个话茬。
十八岁的栓柱,还理解不了林野话里的真正含义,不过他见大哥很高兴,他也很开心,大哥说有用,那就是有用。
哥俩閒聊了几句,又有人上来问摆著的鱼了。
“老板,这鱼咋拴著呢?死的?多少钱一斤?”
“你好大哥,这是活鱼!用家传的秘法拴著的,五毛钱一斤不要票!还有最后三条活鱼,一起要的话,算四块钱!”林野客气地打招呼,然后报出一个打包价来。
“离了水的鱼还活?嘿,这还真稀奇了!”
“不信您看!確实还是活的!明天放到中午都能保持新鲜!”
林野又滴了几滴清水在鱼鳃上,三条鱼的嘴巴都张合起来。
买家一看確实是活鱼,立刻点点头:“三条鱼四块钱是吧?我都要了!”
“好嘞!大哥您一看就是个识货的!”
林野麻溜地帮对方递上鲜鱼,然后將卖鱼的钱清点好揣进了兜里。
三条鱼很快打包卖掉,哥俩第二次进城卖货,这才不到俩小时的功夫,就全都售罄了。
总共到手二十四块五毛钱,比上次明显少了些,但也依然非常可观。
“栓柱,收拾下摊子,咱在鬼市转转,早点回家了!”林野招呼一声,开始叠地上铺的蛇皮袋子。
哥俩麻溜地收拾好摊位,栓柱挑著空担子,从摆摊的地方起身,跟著林野在鬼市上转悠起来。
上次没捨得买东西,是怕带回家没法交代,已经找机会跟母亲坦白了,现在的林野已经没了这个顾虑。
哥俩溜溜达达在鬼市上转悠,隔著老远就被道边掛著的卖猪肉的摊位吸引。
今天这个摊位上卖的是家猪肉,猪皮已经用开水煺过了,掛在杆子上剃掉了骨头,露出白花花的肥油来,肉质看上去非常不错。
“大叔,有板油吗?这猪挺肥啊,肉真好!”林野很客气地询价。
杀猪匠抬头看了林野一眼,语气有点冲地说:“还有一块最好的,一块五一斤不要票,大概有七八斤,整块卖,不零拆了!”
“在哪,给看一眼唄!”林野听到价格略高没有急著砍价,先看看货再说。
杀猪匠从身后的筐里,拎出一整块的肥猪板油来,放到了林野跟前儿案子上。
杀猪匠摊开板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