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啊!
这家伙简直欠揍到让人手痒!
好了。南宫泽适时打断两人的斗嘴,玄色衣袖在风中猎猎作响既然决定反猎杀,那就得重新规划路线。
他指尖在空中虚划,灵力凝成的地图悬浮在众人面前,几条蜿蜒的红线格外刺眼这些是
为什么要绕开?雪景烬蕤突然从池晚雾怀里探出脑袋,紧闭的血色眸子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直接杀过去不好吗?
囚怨灯在他掌心无声浮现,鎏金幽绿的火焰映照着那张稚嫩却妖异的小脸阿蕤可以帮娘亲。
绕开?
为什么要绕开?
他们算什么东西。
一群上不得台面的蝼蚁。
几条见不得光的贱命。
也配让娘亲带着他绕路而行?
也配让娘亲为了这些杂碎费心规划路线,劳神动气?
这些蝼蚁敢设伏,敢挥刀,敢下诛杀令。
敢动一丝一毫伤害娘亲的念头,就已经该死。
死一万次,都不够赎他们的罪。
他才不要绕路。
绕路,就等于放过他们。
放过他们。
就等于给他们留下再一次扑上来。
惊扰娘亲,让娘亲皱眉受伤的机会。
他绝不允许。
半分都不允许。
谁想靠近娘亲,谁想让娘亲陷入险境。
谁想让娘亲受一点点委屈,流一滴血。
他就要让他神魂俱灭,永世受混沌不死火的灼烧。
让他连轮回的资格都没有,让他从肉身到魂魄,彻底消失在这天地间。
他的眸中血色翻涌,神色愈发阴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囚怨灯的灯杆,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囚怨灯的火光映照出眼底的疯狂。
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红丝无风自动,在身后铺展如妖异的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