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紧贴着冰凉的镜面。
听着他的话,眼中的震惊怎么也掩饰不住,要推他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她神色一怔,心底瞬间泛起惊涛骇浪。
多少?!!
她耳朵没聋吧?
二十二岁?!!
她以前是好奇他的岁数来着,还想着若有机会定会问一问。
她曾经也也猜过。
她猜过。
他或许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怎么看都不像寻常人能拥有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二十二岁?!
池晚雾瞪圆了眼睛,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抬头望着身前将她尽数圈入怀中的男人。
望着他那张容貌绝世,眉眼妖冶风华。
不见半点岁月痕迹,满脸的胶原蛋白的脸,心底默默腹诽。
二十二岁?!!
谁信。
这片大陆上大能者数不胜数。
无数修为深不可测之人,皆能靠着自身修为,永驻容貌。
以雪景熵那般深不可测的修为,一身碾压世间众生的恐怖力量。
还有那沉淀在骨血里的沧桑与偏执,怎么可能只有二十二岁。
他哄鬼呢!
池晚雾看向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审视,声音里带着几分狐疑你莫不是把零头抹了?
雪景熵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透过相贴的衣料传来零头?
他忽然掐住她腰肢将人提起,让她坐在梳妆台上与自己平视。
银发如瀑垂落,血眸里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娇娇觉得我该有多少零头?
雪景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带着几分被戳穿的无奈,更多的却是溺得化不开的软意。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