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嘶一声,又想起那人银发垂落时扫过肌肤的触感。
说实话,那妖孽长得没话说。
那长相完全就是天道的宠儿。
那身材典型的双开门,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还有那人鱼线一直延伸到小腹的阴影处,都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张力。
还有小熵那令人难以招架的热度。
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住的。
别人她不知道,反正她是吃不消的。
她记得最后那妖孽化作一条巨龙紧紧的缠着她。
那龙尾缠上腰肢时的力道,既霸道偏执又疯魔。
那龙尾上的鳞片更是漂亮的不像话。
她记得无论是小说,还是电视,亦或者是古籍记载中说龙有两。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在认真思考这种荒唐问题,顿时羞恼地拍打水面。
池晚雾拍溅起的水花瞬间消散,连带着那点荒唐的思绪也被水波狠狠拍散。
她看着自己泛红切破皮的指尖,耳尖的热度还在往上窜,烧得脸颊发烫。
真是疯了。
她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荒唐!太荒唐了!
她竟在脑子里复盘那些细节?
甚至还在纠结那玩意儿?!
池晚雾猛地抬手,狠狠揉了揉自己发烫的额角,指尖触到滚烫的皮肤才惊觉自己竟羞成这样。
她捂住脸,整个人都泡进水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尖。
太丢人了。
她简直没脸见人了。
热气裹挟着水汽钻进鼻腔,池晚雾却觉得浑身血液都烧了起来,连指尖都在发烫。
她怎么能,怎么敢在浴池中,对着满池春水,想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池晚雾把脸埋得更深,指节死死抵着额骨,恨不得把这颗胡思乱想的脑袋按进水里淹死。
这是病!这绝对是病!
被那妖孽欺负出应激反应了吧?
她气鼓鼓地踹了下水流,水花溅起又落下,却浇不灭心口那股又羞又燥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