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五章 霜糖裹药意,缠吻缱绻难脱身
 话音未落,池晚雾已抄起软枕砸向他面门,他偏头避开,枕角擦过银发,在身后屏风上撞出裂响。

    雪景熵反手扣住她腕骨将人拖回怀中,犬齿在她后颈不轻不重地磨了磨谋杀亲夫?

    池晚雾屈肘狠狠撞向他心口,趁他松劲的瞬间翻身下榻,赤足踩在地上,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长发垂落膝弯,衬得雪白肌肤上红痕愈发刺目。

    抓起散落在一旁的披风裹在身上,池晚雾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雪景熵慢条斯理地支起上身,他血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暗芒,指尖把玩着床榻间那粒莹白的珍珠,嗓音低哑娇娇这是要去哪?

    池晚雾脚步一顿,指尖攥紧披风边缘,头也不回地冷声道沐浴。

    其实她能感觉到身上的爽利,显然是洗过澡了的。

    但她此时不想跟这妖孽待一块。

    不然她怕忍不住会剁了他喂狗!

    雪景熵低笑一声,银发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一起?

    她猛地转身,浅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凌厉弧度,眼尾还带着未消的红晕,指尖死死攥住披风领口你再跟来,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喂狗!

    不要脸的狗男人。

    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她!

    待她日后能打得过他了,定要狠狠欺负回来!

    雪景熵闻言不怒反笑,指尖一弹将那粒珍珠收入袖中,他慵懒地支着下颌,血色衣袍松散地挂在臂弯,露出洁白如玉的胸膛上那几道新鲜抓痕。

    娇娇舍得?他血眸里翻涌着戏谑的暗芒,银发

    池晚雾抄起案上青瓷香炉砸过去,炉盖在半空迸裂,香灰如雪纷扬。

    雪景熵广袖翻卷间将香炉稳稳接住,却故意让香灰落了满床。

    脏了。他指尖捻起一撮香灰,在指腹间摩挲成细碎流光正好换张床。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池晚雾面前,银发在风中扬起凌厉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