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且不会放手。
如今他能站起来了,又怎能甘心只做朋友,做兄弟?!!
可他又怕贸然试探会吓跑那蠢货。
本以为再见面会尴尬,会难堪,会避而不见。
可那家伙就像没事人一样在他面前晃悠。
这让他心里很没底啊!
按道理来说他俩都亲了。
无论是厌恶也好,还是愤怒也罢,总该有点反应吧?
可北冥那家伙倒好,跟没事人似的,照样勾肩搭背。
这让他怎么坐得住?
若北冥最终还是不走向他。
那他采取非常手段也未尝不可。
但在此之前他更愿北冥能走向他。
当然,在此之前他得先弄明白,那蠢货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他自从知道自己是因为那双眼睛,才对那个女人有那一丝的惊艳后。
静下心来也不过是一刻钟便想明白了。
也花了一刻钟接受了自己是断袖的事实。
可北冥那家伙却让他琢磨不透。
若他同样是断袖,自然是最好。
他指尖无意识地在杯沿划着圈,南离瑀垂眸盯着茶汤里浮沉的叶片。
他是个不输于雪景的疯子,这一点他从小就知道。
若北冥不是断袖,他便要亲手折断他的羽翼。
将他囚禁在只有自己能触碰的深渊里。
可在此之前,他仍想给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他不知道怎样才能确定那蠢货是不是断袖!
不然他也不会来找小嫂子,触雪景霉头。
池晚雾指尖一顿,茶面泛起细微涟漪。她抬眸望向庭院里盛放的凤凰花,声音轻得像
她忽然将茶盏重重搁在石桌上,瓷底与石面相击发出清脆声响若连试都不敢试,那你便永远只能看着他。
她从小不是在学医,就是在学礼仪,或者就是在学杀人的路上。
从未有人告诉过她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从未有人教她怎样才能分别喜欢,爱和依赖,贪恋,习惯。
这也是为什么她能被任羽枫骗的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