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替她系好披风系带,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轻喃要脸做什么?
本尊只要娇娇。他指尖划过她锁骨上昨夜留下的咬痕,眼底暗色翻涌真美。
池晚雾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瑟缩,却被他扣住腰肢按得更紧。屏风上的雕花硌得她脊背生疼。
“得了便宜可别卖乖。”池晚雾冷冷推开他,转身走向房门。
房门打开时刺眼的阳光倾泻而入,勾勒出她纤细的轮廓。
一头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及膝长发在晨光中流转着细碎金芒。
她抬手拢了拢狐裘领口,指尖却在触及颈侧咬痕时微微发颤。
雪景熵斜倚在屏风旁,银发垂落肩头,血眸里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痴迷。
他望着她逆光而立的背影,喉结滚动,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娇娇连影子都美得让本尊发疯。
池晚雾脚步微顿,没有回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门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南离,进来吧。
南离瑀取舍容易到房门口的瞬间,雪景熵已闪身至她身后,宽大的袖袍将她整个笼在阴影里。
他漫不经心地撩起她一缕
雪景熵指尖还缠着她那缕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的发丝,指腹下是她温热柔软的发尾,心口却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碾过,闷得发疼,又酸又躁。
这是她的闺房。
而且她还未曾梳妆。
东陵大陆女子头发散落时只能给夫君看,若发未挽亦不能见外男。
可他的小祖宗。
竟就这样披散着长发,穿着单薄的里衣,裹着狐裘就要见阿瑀且这么毫无顾忌地唤他进闺房。
雪景熵眼底血色翻涌,指尖蓦然收紧,发丝勒进掌心的刺痛却压不住胸腔里暴戾的妒火。
不行!
哪怕那人是南离瑀。
也不行。
这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池晚雾:“我还有那玩意!!!”
胸腔里的不爽快几乎要溢出来,占有欲疯了似的拉扯着他的理智,眼中的戾气翻涌。
忍!
小丫头她不知道这些规矩。
再说,他是南离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