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深不见底的血眸里,盛满了对她的执念,也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指尖突然扣住她后颈,带着血腥气的吻重重碾
“我整个人都是娇娇的。”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发烫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誓言。
“你想对我犯罪……”
“我心甘情愿,伏法认罪。”
“所以,娇娇不用念什么清心经。”
“只管对我放肆。”
“我受着。”
他指腹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眼底血色翻涌成滔天巨浪,喉
不反抗。
不还手。
任君采撷。
最后四个字被他咬得极轻,却像带着火星的烙铁,烫得池晚雾浑身发颤。
她被雪景熵的话震的紫罗兰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神色从震惊到羞恼,连挣扎都忘记了?
池晚雾脑子里嗡嗡作响,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心底又羞又恼,简直想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把心里话全抖了出来,更因为雪景熵说的话。
这雪景熵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妖孽!
想扑倒便扑,想
这若是在寻常世家大族,这般露骨放肆的话。
便是男子都羞于启齿。
他倒好,说得这般坦荡自然。
一副全然无所谓,甚至还满心纵容的模样。
这可是讲究礼教大防,男女授受不亲的封建古代。
旁人连对视稍久都要避嫌,他倒好,半点廉耻都不讲。
比市井里最放肆的浪荡子还要不要脸十倍!
活了两世,她见过端方君子,见过狠戾枭雄,见过温润如的。
却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疯魔,霸道,还不要脸到了极致的人。
偏又生得这般勾魂摄魄,连指尖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雪景熵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神情,他的呼吸忽然变得灼热,鎏金流苏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扫过她锁骨,他的唇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发烫的耳垂。
玄银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两颗血珠在她眼前疯狂流转,映得他眸中欲色愈发妖异。
他巴不得她犯罪,巴不得她把持不住,巴不得她不顾一切地扑上来。
她想扑倒他?
他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雪景熵心底像是被一道滚烫惊雷狠狠炸开,翻涌的狂喜几乎要冲破胸腔,连指尖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说……把持不住,想扑倒他?
这一句话,比世间任何至宝都要让他疯魔。
虽然他知道,这只是因为他的皮相太过惑人,才让她一时失态。
可那又如何?
他不在乎缘由,不在乎因果。
她既敢说,他便敢当真。
他等了这么多年,忍了这么多年。
把所有偏执与欲念死死按在心底,从不敢逾矩半分。
生怕吓着她,惹她反感,让她逃离。
可如今,他竟主动对他动了这般心思,直白又滚烫,撞得他理智瞬间崩塌。
胸腔里的渴望疯了一样叫嚣,恨不得立刻就将人狠狠按住。
把这五年的思念,蚀骨的占有欲,全都狠狠宣泄出来。
他想吻她。
想抱她。
想把她揉进骨血里。
想立刻就成全她那句“把持不住”。
想彻彻底底与她纠缠不分。
可指尖触到她发烫颤抖的肌肤,感受到她浑身的僵硬与羞窘。
那股几乎要失控的疯魔,又硬生生被他掐断在喉咙口。
他舍不得。
舍不得让她有半分勉强与委屈。
她已经够慌乱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整个人都像只受惊又羞恼的小猫。
若是他此刻真的不管不顾,她怕是要恼羞成怒,再也不肯理他。
他可以对天下人狠,可以疯魔,可以不顾一切。
唯独对她,舍不得有半分强迫,舍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
他垂落在一侧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紧掌心。
用尽全力压抑着体内翻江倒海的冲动,喉间滚动着压抑到极致的喘息。
再忍一忍。
等她心甘情愿,等她真正敞开心扉。
只要是她,多久他都能等。
不能做,那便先讨些利息。
雪景熵忽然松开钳制她的力道,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