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赌,那就赌点大的!
刚好前两天,阿姐在看这一类的话本子被他不小心给瞧见了。
比起话本子,哪有亲眼见证来得刺激?
四周骤然寂静,连风都凝滞了一瞬。
北冥羽手中青铜酒樽滚落青砖。
南离瑀的轮椅碾过酒渍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琉璃眸子里泛起危险涟漪“不行!”
开什么玩笑,成何体统!
一个两个的私设赌局就算了,还敢提这么不成体统的赌注。
?”北冥羽突然俯身撑住南离瑀的轮椅扶手,青铜酒樽滚到轮椅下方发出闷响。
他指尖还沾着琥珀酒液,在暮色中拉出细长金丝,他转头看向慕容星辰,喉间溢出低笑“行啊,本座应了!”
暮色温沉,残阳碎光落满廊下青玉地砖。
北冥羽垂着眼,指尖残存的酒液顺着指骨缓缓滑落,方才那句荒唐赌注撞入耳中的刹那。
他心底先是一愣,青铜酒樽脱手坠落的恍惚过后。
就听到阿瑀的话!
赌注再大不稀奇,稀奇的是他的反应!
他不赌,自己就偏要跟他反着来!
他余光扫过身侧轮椅上瞬间绷紧周身气场的南离瑀。
那双琉璃眸子冷冽沉敛,拒意直白又生硬,连周身稀薄的气息都染着几分抗拒。
莫名的兴致一点点攀上来,心底藏着的顽意彻底被勾了出来。
荒唐赌注?
偏偏有趣得很。
往日里南离瑀素来清冷自持,性情寡淡,凡事都分得清清楚楚,恪守分寸,生人勿近。
从不会任由旁人拿这种暧昧轻薄的玩笑打趣,更别说应下这般出格的赌约。
向来滴水不漏,喜怒不形于色,现下慌乱的拒绝,生硬的抵触,实在太过少见。
北冥羽心底轻笑,喉间泛起低沉的笑意,眼底戏谑浓烈,笑意随性肆意。
他就是想看这人打破一成不变的冷淡。
想看这份疏离克制裂开缝隙。
想看素来规矩刻板的南离瑀,被逼得无可奈何,方寸微乱。
不过一个寻常赌约,不过一句随口调侃,偏生撞得对方乱了心神,有意思至极。
方才那一瞬间的慌乱,闪躲的眼神,全部尽收眼底。
无所谓输赢,赌注是什么从来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借着这场赌局,顺理成章逗一逗这个油盐不进,清冷孤绝的人。
不过一场玩笑,应下又何妨。
他倒要看看,一向矜贵自持的南离瑀,最后要如何收场。
“不行!”南离瑀猛地攥紧轮椅扶手,苍白指节泛起青筋。
轮椅突然向后滑出半尺,碾过青铜酒樽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成何体统!”
。”慕容星辰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鎏金扇骨轻敲掌心“再说你也不一定会输。”
房门内。
池晚雾拿过一旁的茶盏各自斟了一杯清茶,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茶汤澄碧,映得想容上那抹血钻愈发妖冶。
我想问——你平时都是用的什么香?她将茶盏推至雪景熵面前,发间垂落的血珠坠子随着她倾身的动作轻晃,在锁骨处投下细碎光斑。
雪景熵垂眸看着茶面上浮动的碎光,银发从肩侧滑落几缕,在茶汤倒影中与她的浅金色渐变晕染绯红发丝与红色缎带交织。
他指尖轻抚过杯沿,声音低沉我从未用过香!”
女子用的东西他向来不碰。
只是娇娇为何突然这般问他?
难道是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不应该!
他虽不用香,但他自出生以来便自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
他曾还因为这个气息遭人觊觎,差点沦为他人的娈童。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
那枚红宝石戒指在烛光下泛着血色的光泽,与他银发间流转的冷光形成鲜明对比。
聪明如雪景熵第一次感到困惑,他微微蹙眉,银发垂落在茶盏边缘为何突然问这个?
也没什么!池晚雾抓起自己宽大的袖子凑到鼻尖轻嗅“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血红袖口滑落时露出半截雪白手腕,袖间的血色丝绦如瀑倾泻,末端各系的鎏金雕花铃铛随动作轻响时似幽谷滴血。
血色流苏末端都坠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划出妖冶的弧线。
这衣料上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初闻是淡淡的琥珀香,再闻涅盘扶桑香!。她微微蹙眉,指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