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透冰蓝色绒毛上。
可那温热的触感仿佛瞬间变得冰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十日前被法则所伤……后来又和爹爹打了一架……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现在
他说完就紧紧闭上了眼睛,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等待审判的囚徒。
池晚雾的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狐狸,指尖都在发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娘亲?
池晚雾只觉得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这六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利刃都要锋利,一字一句割在她心上。
她的阿蕤,才那么小一点。
明明该是被护在怀里,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独自承受法则之伤。
神魂破碎的边缘苦苦撑着。
还要在她面前装出没事的样子,怕她担心,怕她难过,怕她生气。
他明明自己都快撑不住了,明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却还在想着她,念着她。
拖着残破的身子守在她窗外,偷偷看她,不敢靠近,怕被嫌弃,怕被抛弃。
池晚雾越想越心颤,指尖控制不住地发紧,却又立刻松了力道,生怕勒疼怀里这副早已伤痕累累的小身子。
她到底有多迟钝,才会到现在才知道真相?
她这个娘亲,当得太不合格了。
让他一个人扛下这么多。
让他在恐惧和疼痛里熬了这么久。
让他连一句真话都不敢轻易说出口。
她紧紧抱着他,眼眶滚烫,喉头发哽。
什么龙狐,什么高贵血脉,她统统不在乎。
她只要她的阿蕤好好的。
只要他平平安安,只要他不用再独自硬撑,不用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