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撼。
她忽然意识到,雪景烬蕤的存在,或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特殊。
看着掌心越来越多的玄黑珍珠,池晚雾终于忍不住将雪景烬蕤往怀里紧了紧。
那些珍珠硌在彼此之间,却像是把两颗心也硌得生疼。
雪景烬蕤的尾巴尖抖得更厉害了,尾巴不自觉地缠上池晚雾的手腕,像鎏金色的溪流般轻柔地绕着她,生怕一松手这份温暖就会消失。
池晚雾感受到他无声的依赖,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她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惹得小狐狸浑身一颤,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那对藏蓝的龙角泛起珍珠般的光泽,在阳光下流转着细碎的虹彩。
“所以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池晚雾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指尖轻轻描摹着小狐狸脊背上一道若隐若现的鎏金纹路。
雪景烬蕤的尾巴突然僵住了,也不再哭了,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静止键,连呼吸都凝滞了。
“我……我没事的……”半晌小狐狸的声音闷在绒毛里响起,带着明显的颤抖。
“以你的性子若是没事,是绝不会以这种形态见我的。”池晚雾的指尖轻轻捏住他发颤的耳尖,声音里带着不容逃避的温柔“阿蕤,看着娘亲。”
池晚雾望着怀里瞬间蔫下去的小狐狸,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一滞。
她太了解这孩子了。
他才这么小一点。
本该是被人捧在掌心里无忧无虑的年纪。
却要学着隐忍,学着伪装,学着在她面前强装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