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澜,没有半分怜惜,只有一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在那一瞬间,因为另一种更加疯狂的情绪而彻底崩裂。
那是对池晚雾,深入骨髓,近乎噬骨的占有欲。
这小东西身上流着他的血,又怎样?
他是池晚雾身上掉下来的肉,又怎样?
在他雪景熵的世界里。
池晚雾她的温柔,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眼角的每一寸笑意。
都只能完完全全,干干净净地属于他雪景熵一个人。
这孩子凭什么分走她的一丝一毫?
凭什么她的目光要在这小东西身上停留片刻?
凭什么她要为这小东西担忧,为他耗费心神?
那是他的娇娇。
是他从九幽万劫之中踏出,刻在神魂深处,日夜禁锢的珍宝。
是他的逆鳞,是他的命。
是生生世世,永生永世,入骨入魂,上穷碧落下黄泉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的池晚雾。
雪景熵眼底泛起病态的暗芒,指腹摩挲着小狐狸染血的皮毛,声音轻得如同情人呢喃他……碰了不该碰的人!
这孩子的存在,就像是一根细细的刺。
扎在他最在意的地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有人在分走他的珍宝。
所以,他必须得死!
雪景烬蕤突然剧烈挣扎起来,血眸中迸发出惊人的恨
要不是他神魂即将消散。
体内灵力肆虐维持不了龙狐原形。
他定要将这老男人撕成碎片!
雪景熵低笑一声,五指骤然收紧。
小狐狸的瞳孔瞬间涣散,九条尾巴无力地垂下,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
北冥羽再也忍不住,暴喝一声冲上前去雪景熵!你他娘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