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政治风波
为天下除你这祸国奸佞!”

    这般呼喝,嚇得场中好些人都不敢动弹。

    而那张尚书早已没了平日身居高位的体面,

    朝服下摆被扯得歪歪扭扭,髮髻散乱,一边跌跌撞撞地躲闪,一边嘶声呼喝,语气中满是慌乱与怨懟:

    “郭文弼,你休要坏了读书人的斯文。锦衣官何在,这老匹夫疯了,速来护我!”

    眼瞅著马上就要血溅五步,陈怀安赶忙靠了上去,他一个箭步,抱住了郭尚书。

    郭文弼到底是文人,虽是一腔血勇,可很快也没了气力,停歇下来。

    场间也静静平息下来。

    这般骚乱,自是再不能议事,

    张尚书一摆衣袖第一个去了,其余人等也是无奈离去,场间唯有郭文弼一人独自落泪。

    若是事情到此为止也就罢了,孰对孰错也由不得陈怀安议论,他自乐得早些下班歇息。

    可谁又能料到,当天晚上,郭尚书居然自杀了。

    其人留了血书一封,痛陈利弊,死諫君上。

    郭尚书之死宛若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块石子,整个朝堂瞬间掀起无边波澜。

    郭尚书一派指责张盛通奉君之恶,冒天下之大不韙,加征三餉必让天下汹汹。

    张尚书一派指责郭文弼是无端生事,沽名钓誉,试图用脏血来污圣人清白。

    两帮人马瞬时在朝堂上打得不可开交,

    加征三餉这个话题也很快从朝堂波及到江湖,中都上上下下无人不晓。

    有句话说得非常贴切,时代的一粒灰落到平常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郭尚书掀起的这阵狂风,很快就將陈怀安这粒蜉蝣吹上了青天。

    此日清晨,北衙高督工领著一干镇抚司人马,包围了陈小旗的宅邸,当眾宣读了圣旨。

    “著东镇抚司小旗官陈怀安,即刻入宫面圣,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