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石,沉沉压迫我的头颅与胸膛,连呼吸都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终于,足下触到了东西,我弯下腰,用手表灯光去探,却看一个身影在我之前,吓得我一口气差点没憋住,直到他拉过我,我才缓过神来,是张竹逸.他指了指一条锁链,那锁链冰冷、粗粝,带着铁器特有的坚硬与顽固.这想必便是我们刚才听到的铁链声了.
小道士指了指我腰际的蒙古刀,接着对向铁链,我读懂了他眼神里传达的意思,点了点头,手指刚触到铁链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寒意骤然刺入骨髓,仿佛握住了一截深埋千年的寒冰.更甚之,指尖传递过来微弱却惊心动魄的搏动.原来,铁链和狗头鳗的气息相连,脉动一体.铁链深深束缚着它,上面覆盖着厚厚一层绿褐色的锈蚀,仿佛凝固了几百年的血痂,无声诉说着漫长岁月的禁锢与挣扎.链身上隐隐可见暗沉符纹盘绕,如今已被层层锈迹覆盖,如同被时光封印的古老咒语.我一把抽出腰际的蒙古刀.小道士率先举起宝剑,那剑在幽暗中竟透出微弱却执拗的青,宛如一枚坠入海底的星火,在浓墨般的黑暗中给予顽强的呼吸一丝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