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伦却显得十分平静,他在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脾气太好了。
以至于连这种混混都敢骑到他头上挑衅。
他没有理会这辆捡来的跑车,转身离去。
整个斯莱普顿与其说是镇子,其实不过是一个大点的村子。
他很快就找到了白天那个领头青年的家里。
二楼卧室里,短发青年靠在床头。
他白天被折断的手臂已经打上了石膏,挂在胸前,大腿也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
尽管受了伤,他却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光盘,身体在被子下猥琐地蠕动着。
就在他呼吸急促,即将冲刺时,馀光下意识地瞥到窗户边有道黑影。
短发青年头皮一麻,吓得瞬间萎了下去。
“砰!”
苏伦一脚踹碎玻璃,进入房间。
踩在玻璃碎渣上打量着床上的青年。
“身残志坚啊,不过你选片的品味就跟你的胆量一样,很烂。”
青年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
“听我解释!车不是我……”
他想起白天的一幕,恐惧地往墙角缩去,拼命求饶。
苏伦懒得听他废话,大步上前,一把捏住他仅剩的那只完好的手臂,微微用力。
“咔擦!”
“啊!!!”
白天的伤痛劲还没缓过去,这下仅存的一条完好的手臂也被硬生生折断。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天际,彻底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这惨叫声很快就引来了楼下的父母。
“FUCK!大半夜吵什么吵?!”
青年的父亲是个体型肥胖的男子。
他一脚踹开房门,连屋内的情况都没观察,就已经骂了出来。
“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但当他看清满地碎玻璃,以及儿子仅剩的一只手又被折断后,眼中顿时怒火冲天。
“混蛋!我要杀了你!”
青年疼痛得直冒冷汗,见到父亲出现,心里顿时有了底气:“对!弄死他!就是他白天打伤我的!”
在他看来,白天只是自己轻敌,再加之对方力气大才吃了亏。
而自己父亲这种重量级的体格,难道还能被他一个体型匀称的混血小子压制不成?
胖男人怒吼一声,拿起门后的棒球棍就朝着苏伦的头部狠狠砸来。
苏伦眼神一冷,魔力附着在脚上,抬腿就是一踹。
男人肥硕的身躯直接倒飞出去,撞破了背后的墙壁,将隔壁房间的墙壁撞得龟裂。
他整个人被嵌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吐着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而跟在男人身后的母亲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发出一声尖叫,跌跌撞撞往楼下跑去。
片刻后,吵闹声从楼下传来。
刚才逃跑的短发青年母亲,去而复返。
身后跟着一大帮满脸凶相的居民,将房门彻底堵死。
这些大汉手里都带着武器,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苏伦的目光扫过这群气势汹汹的男人,挑了挑眉:“这些都是你的情夫吗?”
这句充满侮辱的话语,象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青年母亲脸上,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知道?!
被戳中痛处的母亲恼羞成怒,指着苏伦,嗓音尖锐,怒斥道:“你这个疯子在瞎说什么?!这孩子跟你有什么仇?你对他能下这么狠的手?!”
苏伦没有理会女人的话语,而是走到缩在床角的短发青年面前,看着他。
“要不,你自己跟他们说说?”
短发青年抬头看着苏伦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吓得牙齿打颤。
他哆哆嗦嗦地缩着脖子,将白天如何在街头挑衅、夜晚又如何指挥破坏跑车的事情,结结巴巴地全说了出来。
青年母亲听完,想也不想,理直气壮道:“一辆破车!他只不过是个孩子啊!”
“就算他真惹了什么麻烦,也他妈轮不到你一个外乡人来教训!”
“咔擦!”
苏伦连踩两脚,直接踩碎了青年的两个膝盖骨。
“啊!!”
青年惨叫。
苏伦冲着门外的众人,微微一笑:“没关系,我又不会杀了他。”
青年母亲看着儿子这幅惨状,心如刀割。
又碍于刚刚苏伦展露出的残暴手段,哪怕身后站着无数人,她自己也不敢跨进房间半步。
可她身后那些在这座小镇作威作福惯了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