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傅,我要去西环的育才中学接一个人。”
黄正利点了点头,方向盘一转,驱车朝著港岛而去。
路上,黄正利又跟李长安论起了武。
还是黄正利出鹰形拳,李长安出蛇形拳。
昨日一番交手,黄正利自认已摸清李长安的路数,心想今日对方很快便会落败。
但很快,黄正利便吃了一惊。
甚至越论越心惊。
李长安口中的蛇形拳打法思路相比起昨日,变得更加诡譎刁钻。
这让黄正利以天生克制的鹰形拳论起武来,都有好几次险些招架不住,一时间想不出有效的克敌之法,紧张的额头冒汗。
儘管最后还是以李长安的蛇形拳落败。
但这一次,李长安与他论了足足上百招!
要知道,昨日李长安可是不到数十招就落败了!
仅仅一夜过去,他对蛇形拳的理解竟然脱胎换骨,变得更加强大!
这种匪夷所思的进步绝非寻常,让黄正利很快篤定地问道:
“安仔,你昨日是不是去请教自己的师父,寻找蛇形拳破解鹰爪拳的破解之法了?”
李长安还在回味著刚刚论武的收穫,听到黄正利的话,他下意识应了声。
黄正利不由讚嘆道:
“你的那位师父的確是位高人,仅仅一夜,就让你的进步如此之快,若是再过两周半月,或许我的鹰爪拳就论不过你了。”
“安仔,我们也到地方了,前面就是育才中学,就送你到这里吧。”
论武结束时,黄正利也到了地方。
他缓缓剎车,却见后视镜中的李长安没有行动,甚至黑白分明的眼睛似是盯紧了猎物般,闪烁著蛇一般的冷锐。
“飞仔东。”
……
……
西环育才中学校门口。
一伙儿气质凶恶的青年,正吊儿郎当地倚著车,嚇得放学的学生们纷纷避开。
校门內,阮晓棠站在两位男老师中间,背后跟著许多围观的学生。
她一向柔和娇俏的眉眼,此刻毫不掩饰厌恶和愤怒,厉声斥责面前为首的飞仔东:
“飞仔东,你赶紧带人离开!我们已经报警了!”
飞仔东叼著一根白金龙,嗤笑一声,混不吝地吐出一道烟圈儿:
“同学,別不讲理好不好,我们又没进学校闹事,就守在校门口看看风景而已,阿sir凭什么抓我们?
再说,谁让你不告诉我那小子是谁呢?”
“你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晓棠抿了抿唇,儘可能保持神色淡定。
飞仔东见状,当即喝骂道:
“屌你老母的,还装?”
“你別说不认识昨晚那个打趴我和兄弟们的过江龙,不认识他,最后他凭什么护著你走!”
飞仔东身后的人也纷纷起鬨道:
“就是!屌那星,西环那么大,那人也不打听打听,连东哥都敢惹!”
阮晓棠见这些人要对长安哥不利,自然更不可能说出李长安的身份。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这都跟我没有关係,请你快离开这里!”
飞仔东冷哼一声。
“还装不认识是吧?”
飞仔东话音刚落,就见一辆黑色平治车缓缓驶来。
隨著平治车靠近,那些囂张叫喝的街头青年们下意识压低了声音,並且扶著摩托往两边退了退。
他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却也明白能在港岛开平治的人,不是自己是大佬,就是头上有人是大佬,绝非善茬。
然而,在平治车门打开时,飞仔东却是瞳孔一缩,下意识捂住襠部,后退了一步。
阮晓棠也瞪大了眼睛。
李长安缓步下车,神色看不出喜怒。
“你在找我?”
说著,李长安抬步就要上前,却被身后的黄正利伸手搭住肩膀。
“我来吧安仔,警署里面我有熟人,我也认识不少大老板,就算把这些人全打进医院,西环警署的阿sir也不会为难我。”
黄正利说的是英语,並且声音很洪亮,让校园內能听懂英语的师生一阵惊讶。
什么情况。
这个开平治的男人,竟然声称要打倒二十几个街头混混?
还有……跟他在一起的少年是什么来头。
听飞仔东的话,那位少年好像还让一向横行霸道的飞仔东吃了大亏。
此时黄正利戴著墨镜与一顶美式软顶棒球帽,帽檐压得略低,没人认出他便是荧幕上赫赫有名的香江四大腿王之首。
他大步走向飞仔东,用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