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的生物钟准时响起。
他睁开眼睛,走到镜子前照了照,发现背后的棍伤淤血已经全部看不到了。
整个人看上去也面色红润,精气神饱满,显得自信阳光。
“在气血提升后,不止是身体的自愈能力变强了,我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在愈发变好。”
这种看著自己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好的感觉,让李长安有种很棒的满足感。
於是李长安在洗漱后,又动力十足的上桩练了一个时辰。
这一次他的气血与气力都只增加了0.01,属性提高的门槛越来越高,估计以后要负重几十斤练桩,才有继续提升的效果。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仅靠练桩增加的属性,已经合计突破了0.1点。
可別小看这0.1点的身体素质提升,这已经足以拉开专业优秀运动员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差距。
“对蛇形拳的修行也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了。”
李长安將那两只买来一直没有用的,外形跟呼啦圈似的木圈拿起。
这木圈是专门训练蛇形拳打法的,只是李长安之前对拳法的理解还不够精,就暂时没有使用这个来进阶训练。
在昨日实战中,他对於拳法的理解有了新的感悟,现在便想要试试。
他將木圈戴在两臂之上,隨即沉肩敛气,腰脊轻轻一挺,整个人瞬间静如盘蛇。
吸气一瞬,左臂前送,手如毒蛇吐信,直穿木圈中线,劲透圈口,快而不浮。
旋即右臂斜插,圈沿贴著空当钻落,如蛇牙寻隙而入。
双臂交错,上圈横拦,下圈格挡,手腕再一翻,圈隨身走,劲隨圈转,手臂似蟒身般一缠一绕,便將力道稳稳粘在半空。
六式连环,一气呵成。
一套蛇形拳在木圈之间行云流水般展开。
两只木圈被他使得灵动如生,仿佛真有两条青蛇盘绕交错其中,破空轻嘶,劲力绵密不绝。
不过戴著外物打拳,也確实累人,李长安打了十几套拳法时,身上便汗如雨下了。
【少年人,你苦修蛇形拳进入下一阶段,如蛇蜕鳞,焕发新生。】
【本事蛇形拳经验+2(入门40/100)】
戴著这大木圈打拳,进步確实很快,才练了十几套拳,就顶之前教袁家班的武师打一天拳获得的一半经验了。
但跟打人实战获得的经验比起来,又显得不那么快了。
李长安回忆著昨夜一打八的经歷,感觉拳头火热,心里想著以后吃夜宵的时候,要是还能碰到飞仔东这种横行霸道的小青年就好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心怀利器,杀心自起的意思吧。
咚咚咚——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李长安用毛巾擦了擦因汗水而湿漉漉的头髮,便过去推开了门。
门外,身著学校制式白衬衫与小白鞋的阮晓棠俏丽丽地站在面前。
“长安哥,我和妈妈多做了些早餐,过来一起吃吧……”
她话音刚落,抬头一望,杏眸顿时下意识瞪大。
李长安刚练完梅花桩,上身赤著,还没来得及穿上衣。
晨光照在他身上,像极了美术课本中那些被打光的古希腊自然健美的男性雕塑。
少女昨天毕竟就看了一次,这次倒是没有惊叫一声,但还是羞羞的將双手捂在脸上。
指缝间那双水灵灵的杏眼却诚实地瞪得溜圆,亮晶晶地看著李长安。
“长安哥是暴露狂!在家也不好好穿衣服!”
阮晓棠小声喊道。
与此时严打流氓罪的大陆不同,七十年代的香江男女风气还算开放,李长安对於光膀子被女生看到的事情並没有觉得害羞,反而很坦然。
因此他对於少女的诬告有些生气,当即说道:
“咱们石塘咀的旧唐楼狭窄拥挤,通风差,平时屋里就很闷热潮湿,阿叔们都光著膀子啊,这有什么。”
“阿叔们都中年发福和禿顶了,跟你怎么能一样……长安哥是大流氓!”
“那你现在还看我,就是小女流氓!”
“我不是!”
阮晓棠依旧瞪大眼睛透过手指缝看著李长安,却义正言辞地否认。
“我还要告诉阿叔们,你说他们中年发福和禿顶!”
“我……你恶人先告状,不理你了!”
阮晓棠红著脸小跑开。
李长安在后面喊道:“等会儿我去楼下公共浴室洗个澡,再去你家吃早餐,你跟伯母先別等我了。”
“我们本来就不会等你!你就吃凉的吧!”
“……”
半个小时后。
李长安坐在阮晓棠家的小方桌前,舒舒服服地吃完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