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里的汉子们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虽然不懂,但他们听懂了最关键的一句“偷別人的就是偷自家的”。
“我同意!”陆大山第一个站了出来,“川哥儿说得对!咱柳塘村穷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各怀鬼胎。既然是秀才公定的规矩,谁敢不服,我陆大山第一个不答应。”
“我也同意!”
“算我一个!”
陆川看著那一双双举起的手,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气。
深夜,陆家的土屋里。
“川儿,睡了吗?”陆守业轻声问。
“还没,爹。”陆川坐在炕上。
“爹刚才在祠堂,心里跳得厉害。”陆守业压低声音,“你跟爹说实话,这事儿,真有那么大把握?万一要是亏了,咱在这村里可就没脸见人了。”
陆川放下竹枝。
“爹,您看这灯芯。”陆川指著那跳动的火苗,“以前咱家这灯,天黑了就得熄,因为费油。”
“可要是咱们种成了这药,往后这灯,想点多久点多久。”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坚定:“而且这可是夫子说的。”
陆守业听到“赵夫子”的名號,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行,爹信你,也信夫子。明天一早,我就带著你大伯他们去后山,把那些漆树底下的乱石给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