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才放弃了将研究所成果,全部打包给国企的想法。
不是不行。
而是给了,反而是害人。
陈泽清楚,老马的心很野,胃口也足够大,可好胃口,并不是支撑他吃成一个胖子的最终结果。
他想成为胖子,至少得把所有的隐患都消除掉,比如说金融体系,这是能民企能撼动的吗?
别的不说,万一出现了挤兑,谁给托底?
分别之际,陈泽的话诚恳中,带着一些担忧:“老马,别的我就不说了,做任何事,想着困难是对的,想着改变也是对的,但是没有托底的能力,就千万不要动不属于你的蛋糕。有些事,别说你了,就是我也改变不了。”
顿了顿,陈泽叹了气,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这个时代不需要我们负责,我们也负不起这个责。”
“我记住了。”
他认识的人里面,陈泽无疑是权势最大,同时能力最的人,没有之一。
甭管在华夏,还是在全世界,陈泽的影响力,不亚于一个中等国家。
这不是夸张,一个中等国家的态度,华尔街根本就不会搭理,但是陈泽的态度,华尔街会很谨慎的考虑,甚至接受。
这就是差距。
可让他失望的是,陈泽对有些事也无可奈何。
不会。
而且会更坏。
制度不合理,是制度纠错慢,还滞后。
但就是这种慢反应,才是保障制度在纠缠过程中,不崩溃的最好办法。
读懂历史的人都清楚,改革制度,大概率是把整个系统给整崩溃了,王安石如此,张居正也是如此,哪怕是个后世人,谁敢说比自己比这两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