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用巨大的铁扇作为盾牌防御,同时继续用忍具攻击。
操从着堪称铁块的巨大沉重忍具,疲劳在天天的身体上积累。
掀起风遁风暴的手鞠,查克拉在不断流失。
“iii客客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比赛会场中,风之刃—其龙卷风肆虐狂啸,推开风势的铁块在空中飞舞。
天天与巨大的卷轴一同在空中飞舞,通过那卷轴通灵出来的是甚至不能称之为武器的、堪比一栋房屋大小的巨大铁块。
天天用她以尊敬的纲手为目标、仅能在短时间内使用的怪力将其挥舞起来,朝着手鞠投掷过去。
手鞠仰头看着那足以将自己整个吞没还绰绰有馀的巨大阴影,确信无论如何也逃不掉0
她拼尽全力直到流鼻血,听着手臂肌纤维撕裂的不妙声音,挤出所有剩馀的查克拉,制造出了全力的镰鼬。
巨大的铁块与拥有压倒性威力的龙卷风激烈碰撞。
铁块被稍稍推回—随即朝着要压扁手鞠的方向坠落。
手鞠的表情染上绝望,就在她那可爱的身体即将成为铁块下的污渍之前考官疾风以疾风般的速度掳走了手鞠,救了她的性命。
因直面死亡的恐惧和极度疲劳而反复急促呼吸的手鞠,已经没有了战意,随着疾风宣布天天的胜利,第三场比赛以木叶隐村天天的胜利落下了帷幕。
查克拉消耗到极限的手鞠状态非常糟糕,脸色苍白,手臂痉孪。
手鞠被医疗班迅速送往医务室,而另一方面,天天也因反复投掷重量级忍具,双手严重损伤,她双臂无力地下垂,在医疗班的陪伴下前往了医务室。
然后,是第四场比赛。
双方现身于比赛会场,向中央互相走近。
隔着考官停下脚步的两人,一方磨砺着布满血丝的锐利目光,一方则对那样的对手表情露出苦笑,相互对峙。
“在忍者学校的时候,你经常来玩呢。鸣人一直受你照顾了。你的名字,我常从鸣人那里听到,佐助。来一场精彩的比赛吧。”
“————只要打倒你,我就能说比鸣人更强了吧?——千手止水。”
“战斗是有相性之分的。性质变化如此,血继限界也是如此。我无法断言。”
在观众席上,了解止水实力的人们中,响起了“糟了糟了”、“哎呀,对手太不妙了”、“真可怜————”等担心佐助的声音。
因为是族长儿子的重要舞台,富岳对畳间强求说在佐助所有比赛结束之前,将作为警备队的工作全都推给了火影直辖的暗部,此刻他也表情僵硬地俯视着比赛场。
佐助眉头紧锁,仿佛强忍着焦躁般低下头。
用向上看的眼神瞪视止水的佐助的眼睛是红色的,浮现着两个勾玉。
“写轮眼啊。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开眼了吗————”
“怎么了?让我看看你的写轮眼。你既然是宇智波”,就用眼睛来展现一场战斗给我看看吧。”
佐助闪铄着写轮眼的红色目光,将焦躁发泄给了即使看到自己的写轮眼也不打算发动写轮眼的止水。
止水以沉稳的态度接受了这一点。
“很遗撼,我还没有显现出写轮眼。而且————我是千手————我对从父亲那里继承的这个名字,也抱有自豪。”
“哼一”
对于止水的话,佐助仿佛觉得可笑般地哼了一声。
“流着宇智波的血,却连写轮眼都还没显现,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就这样还说是下忍最强————真是让人发笑!!”
写轮眼,是失去亲近之人那绝望的痕迹。
显现写轮眼本身,就是没能守护重要之人的、自身无能的证明但止水咽下了这句话。
止水并不知道,佐助的情况稍有不同,结果沉默才是正确答案。
不知止水内心的想法,佐助继续说道。
“6
一与生俱来的庞大查克拉。让他自身能瞬间掌握所有术,无情地压制敌人,名副其实的、次元不同的影分身!!以及由此产生的大爆炸————下忍最强的忍者,曾是旋涡鸣人————”
“————曾是?”
止水仿佛不在意佐助的挑衅般,试探着问道。
“鸣人输了。那是为什么!?—是因为不够啊,执念————不够!!而今天,我要打倒你!!下忍最强的忍者—将会是我!!”
佐助兴奋地宣言道,而止水则是一脸无语的表情,象在掂量佐助的器量般注视着他。
“执念吗——————确实,那是那家伙所欠缺的东西。”
“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