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战斗
    “我不是问这个。虽然不是问这个——

    ”

    “我知道。那个,也没事的。”

    畳间说着,用杯子挡着脸似的喝起了咖啡。

    伊卡克脸上浮现出沉痛的表情。

    “说起来,伊卡克先生家的—对了,是伊鲁卡君吧。听说他明年要上忍者学校了。我的弟子好象也生了长子。真希望能在下一代孩子们知道战场之前,结束这场战争啊。”

    “————是啊。”

    畳间带着充满悲哀的表情仰望天空。

    伊卡克也同样仰望天空。

    仿佛在共同悼念在这场战争中逝去的同胞们。

    人手,不够。

    雷影的袭击,总是趁畳间不在、抓住间隙进行。

    畳间尽量不让他掌握巡逻的时间和频率,但是,如果在巡逻后、刚转移到其他据点时就遭到袭击,也很难应对。

    如果其他据点同时遭到雷影之子或云隐人柱力的袭击,那就更难了。

    畳间赶过去的话能夺回据点,但失去的生命却无法挽回。

    这是用畳间这个“飞车”棋子拖住其他据点,在此期间一步步地、但确实地削减“步”的战法—虽然朴实,却很有效。

    也考虑过向水门请求增援,但原本状况就十分严峻,而且岩隐战线能维持住,也多亏了水门的尽力。

    各处都发发可危,只能依靠现有战力想办法解决。

    因为这里已经算是情况最好的了。

    在战力补充方面,目前有提议让忍者学校高年级的优秀学生提前毕业,成为下忍送上战线。

    似乎朔茂的儿子卡卡西、日斩的儿子等都是候选人。

    在畳间看来,这提案简直荒谬但现实问题是,照这样下去迟早会因消耗战而失败。

    如果允许敌人攻击村子,一切就都完了。

    为了不再让年轻血液白流而投降—一如果说一次都没想过,那是假的。

    但是,即使那样做了,木叶的有力家族无疑也会面临灭亡的厄运。

    甚至有可能除了非战斗人员外全被屠杀。

    作为火影一族的猿飞、千手,当然不会被放过,而拥有有用血继限界的宇智波、日向恐怕会被当作人体实验的样本。

    果然,除了战斗,别无他法。

    还是个孩子啊。

    前几天击退云隐袭击后,在回收安葬留在木叶据点的云隐忍者遗体时,发现了一具还很年幼的少年的尸体。

    那身影与绳树重叠,畳间一时间只能呆立原地。

    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证明了他在绝望中失去了生命。

    被同伴抛下,该是多么不安啊。

    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参加战争的呢?

    是想着村子的勇气,还是无可奈何的断念?

    进攻有畳间这个强敌驻守的据点时,他该有多么恐惧?

    父母兄弟、祖父母、朋友们,会为这个孩子的死多么悲伤啊。

    但是,畳间并没有为敌人的死感到悲哀的时间。

    附近,一个抱着似乎已丧命的男子遗体的木叶女忍者,正不顾旁人目光地放声哭泣。

    丧命的似乎是她的恋人。

    在残酷的战场上,他们想必是彼此心灵的依靠吧。

    畳间想起之前因为两人距离异常近而询问时,对方羞涩地说“这场战争结束后,就结婚”的样子。

    畳间曾告诫她说这种话很危险—

    女忍者的眼中,燃起了憎恶的火焰。

    她带着憎恨,瞪视着云隐的方向。

    不止是她。

    每个人都在悼念同甘共苦的战友之死,眼中浮现出悲哀与憎恶。

    (—

    一审视自己。冷静地。了解自己。冷静地。现在的我有没有被憎恨囚禁?这是战争。部下会那样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我,至少只有我————必须成为大家的榜样。不要责备他们心怀憎恨。要守护,要引导。一定,一定要。总有一天,战争会结束。忍耐。忍耐。等待终将到来的和平时刻————我等待着。)

    无法守护同伴的自责。

    委身于憎恨的轻松及其诱惑,对能够沉浸于自身激情的同伴们的嫉妒。

    先人们倾注的爱、托付的思念、继承的意志、怀抱的觉悟、被朋友点醒的愿望一一火之意志的反射。

    畳间只是静静地低下头,咬紧了嘴唇。

    随着战争长期化,木叶、云隐、砂隐、雾隐、岩隐,年轻人参战的情况都变得显著起来。

    木叶实施了忍者学校的跳级制度,以继承了朔茂才能的卡卡西为首,加速了优秀孩子们参战的进程。

    卡卡西现在被分配在水门的部下。

    刚跳级时,他混在成年人中,作为奔波于云隐和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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