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网店那边算是彻底走上正轨了,有苏梦茹盯着,他完全可以放心。
现在,他得把精力收回到主业上了。
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打好领带,江野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恒达集团总部走去。
今天上午,集团要开一个月度高管扩大会议。
这种级别的会议,基本上集团各个分公司的一把手,以及总部各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都得参加。
江野作为董事长许嘉印的贴身助理,自然是要列席的,而且位置就坐在许嘉印的侧后方,可以说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宽敞豪华的会议室里,坐了将近三十号人。
气氛有些严肃。
前面两个小时,各个部门和分公司的老总轮流汇报工作,许嘉印时不时地点评几句,该骂的骂,该夸的夸,恩威并施。
江野坐在后面,一边做着会议记录,一边暗中观察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前世他自己就是大老板,太清楚这种大企业里的弯弯绕绕了。
别看这些人表面上一团和气,一口一个“张总”、“李总”叫得亲热,背地里为了争权夺利、抢夺预算,脑浆子都能打出来。
自己一个二十二岁的毛头小子,空降到董事长助理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等著看自己的笑话,甚至想把自己拉下马。
会议进行到尾声。
许嘉印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环视了一圈众人。
“行了,今天的工作汇报就到这里。大家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议题要补充的?没有的话,就准备散会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就在大家准备收拾笔记本走人的时候,一个有些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董,我这边还有个事情,想在会上提一下。”
说话的,是集团成本管理部的总经理,麻东海。
麻东海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时在公司里总是板著一张脸,手里捏著集团管控成本的钱袋子,可以说是位高权重。
许嘉印放下茶杯,点了点头:“老麻啊,你说。”
麻东海清了清嗓子,目光越过长长的会议桌,直接落在了许嘉印身后的江野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
“许董,是关于咱们集团最近新成立的那个‘恒达民族歌舞团’的事情。”
麻东海翻开面前的文件,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我昨天看了一下财务那边递过来的报表。这个歌舞团成立才不到一个月,招了二十多个年轻女孩子。”
“光是前期的场地租赁、设备采购、服装定制,再加上这些人的安家费和工资,预算已经花出去整整五百万了!”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
五百万!
在2006年,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麻东海见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声音拔高了几分,继续开炮。
“许董,各位同仁。咱们恒达是搞房地产的,是盖房子卖房子的!不是搞文工团、开经纪公司的!”
“花五百万养著二十多个唱歌跳舞的女孩子,这严重超出了我们成本管理部的红线!”
“我想请问一下江助理,你牵头搞这个歌舞团,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这五百万的巨额开销,能给集团带来什么直接的经济效益吗?”
第二天早上。
江野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网店那边算是彻底走上正轨了,有苏梦茹盯着,他完全可以放心。
现在,他得把精力收回到主业上了。
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打好领带,江野推开门,大步流星地朝着恒达集团总部走去。
今天上午,集团要开一个月度高管扩大会议。
这种级别的会议,基本上集团各个分公司的一把手,以及总部各个核心部门的负责人都得参加。
江野作为董事长许嘉印的贴身助理,自然是要列席的,而且位置就坐在许嘉印的侧后方,可以说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上午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宽敞豪华的会议室里,坐了将近三十号人。
气氛有些严肃。
前面两个小时,各个部门和分公司的老总轮流汇报工作,许嘉印时不时地点评几句,该骂的骂,该夸的夸,恩威并施。
江野坐在后面,一边做着会议记录,一边暗中观察著在场的每一个人。
前世他自己就是大老板,太清楚这种大企业里的弯弯绕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