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野的日子突然闲了下来。
之前忙着搞各种策划,现在大框架都搭好了,剩下的就是执行。
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知道在公司里混,光靠嘴皮子不行,得拿出点实打实的成绩。
他把目光盯上了公司名下的那个民族舞团。
现在舞团班子都凑齐了,也都是各种莺莺燕尔的美女,但是要上得了大台面、能给老板长脸的,还得是这种带有传统文化底蕴的节目。
于是,江野拿着批下来的经费,直接杀到了本地的音乐学院。
他没找那些刚毕业的年轻老师,而是托关系、塞红包,硬是请出了一位快退休的顶级教授,姓林。
林教授在华乐和民族舞编排上是出了名的严厉,也是出了名的有水平。
“林教授,钱不是问题,我就一个要求,把这帮丫头片子给我练出来,要那种一上台就能镇住全场的效果。”江野把厚厚的一个信封推到林教授面前。
老教授也是个痛快人,收了钱,第二天就走马上任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排练室里简直成了“人间炼狱”。
林教授的拐棍敲得震天响,歌舞团平时娇滴滴的美女们,被训得眼泪直打转。
但江野就在旁边看着,谁敢偷懒,直接扣工资。
大棒加甜枣的政策下,效果是立竿见影的。
江野给他们选的曲目是一首气势磅礴的经典华乐改编,加入了现代的鼓点节奏。
舞蹈动作也重新编排,去掉了那些软绵绵的套路,增加了力量感和视觉冲击力。
半个月后,节目成型了。
江野看着台上整齐划一的动作,听着二胡、琵琶和古筝交织出的激昂旋律,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钱花得值。
没过几天,机会就来了。
公司大老板许嘉印正好来这边视察工作。
江野瞅准时机,安排了一场汇报演出。
那天下午,公司的小剧场里,许嘉印坐在第一排正中间,江野陪坐在侧后方。
大幕缓缓拉开。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台上站着二十多个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孩。
经过林教授这半个月的魔鬼训练,这帮女孩简直脱胎换骨。
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自信,身上那种搞艺术的清冷和古典气质,瞬间就散发出来了。
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极其养眼的风景线。
紧接着,表演正式开始。
不再是以前那种乱哄哄的大杂烩,而是精心编排的串烧。
先是几个女孩穿着少数民族服饰,跳了一段热情奔放的顶碗舞,腰肢软得像水一样,极具异域风情。
接着画风一转,几个穿着修身旗袍的女孩抱着琵琶和二胡款款走上台,弹了一曲婉转幽怨的江南小调,身段婀娜。
有独舞,有群舞,有器乐合奏,各种极具特色的民族歌舞轮番上阵。
节奏紧凑,高潮迭起,看得人眼花缭乱,根本挪不开眼。
到了节目的最后,二十多个美女全部换上了统一的纯白纱裙,在舞台中央站定。
没有任何伴奏,二十多个清脆空灵的女声同时响起,来了个无伴奏的纯人声大合唱。
一首经典的民歌,被她们唱出了空灵圣洁的味道,高低音和声完美交融,在剧场大厅里久久回荡,直击灵魂。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二十多个气质出众的女孩齐刷刷地弯腰鞠躬,摆出谢幕的定格姿势。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许嘉印坐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手里原本端著个紫砂茶杯,这会儿茶水都快倾斜洒到裤腿上了,他硬是没发觉。
足足过了好几秒钟,许嘉印才猛地回过神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啪!啪!啪!”
他把茶杯往旁边桌上一顿,猛地站起身,两只手用力地鼓起掌来,手掌心都拍红了。
老板一鼓掌,后面跟着的高管们自然也是如梦初醒,掌声雷动,叫好声连成一片。
许嘉印转过头,看着江野,满眼都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赞赏。
“小江啊,你小子行啊!这节目搞得太绝了!”许嘉印激动地拍了拍江野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今天一看,这简直是脱胎换骨,仙女下凡了嘛!”
“都是许总您平时教导得好,我们也就是在您的指示下,稍微做了点创新。”江野赶紧顺杆爬,马屁拍得不显山不露水。
“好就是好,不用谦虚。”许嘉印心情大好,“这个节目保留下来,下个月集团的表彰大会,让他们去总部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