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茹却闲不住,系著围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房间。
江野百无聊赖,目光随意地扫过茶几,落在了最下面一层的一本小说上。
他顺手抽出来翻开,只见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三个字——“赠江野”。
字迹清秀,一看就是苏梦茹写的。
苏梦茹正好拿着抹布走过来,瞥见他手里的书,随口说道:“哎,正好。这书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之前还说找个时间给你寄过去呢,今天你自己拿走吧。”
江野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死死盯在了扉页的名字上,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他的视线完全聚焦在那个“野”字上。
尤其是最后一竖收笔时,那个习惯性往左边带出的小小弯钩。
突然,江野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整个人犹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死死地僵在了沙发上。
这个字迹
这个特殊的弯钩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江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大脑开始疯狂地运转,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他死死地盯着笔记本上的那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白色的信封。
那是大二那年住院的冬天。
就在他做完手术,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二天早上。
他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个普通的白色信封。
信封上,用黑色的水性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两个字。
“江野”。
江野当时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二十张一百元大钞。
两千块钱!
他看着信封上的那两个字,那个“野”字最后那一竖,带着一个很小很小的弯钩。
和现在笔记本上的这个字迹,一模一样!
完全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偷偷在枕头底下塞了两千块钱的人,竟然会是苏梦茹!
可是
可是不对啊!
前世,他一直以为那两千块钱是林茵茵给的!
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林茵茵穿着一件漂亮的白色羽绒服,画著精致的妆容,来到了病房。
她手里什么都没拿,连个水果都没买。
江野当时手里紧紧攥著那个信封,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看着林茵茵,声音哽咽地问:“茵茵,这钱是你放在我枕头底下的吗?”
林茵茵当时愣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那个装满钞票的信封上停留了两秒钟。
然后,她突然笑了。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江野的额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娇嗔地说:“你快点康复起来啊!我还等着你给我买早饭呢!以后得好好对我哦!”
江野信了。
他深信不疑!
从此,他把所有的青春,所有的热血,所有的尊严,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林茵茵。
到最后到了恒达地产飞黄腾达,最后也毫不犹豫的娶了林茵茵。
可是结果呢?
结果是林茵茵拿着他辛苦赚来的钱,在外面和其他男人花天酒地。
结果是林茵茵递交了自己坐牢的证据,
在自己出狱之后, 给自己下毒,和小舅子 林建军跑到了 国外 。
他的一生,他的整个青春,他的人生轨迹,全都被林茵茵给毁了!
而这一切的起因,竟然只是因为一个谎言!
一个冒领的恩情!
吃饱喝足后,江野瘫在沙发上,整个人彻底放松了下来。
苏梦茹却闲不住,系著围裙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房间。
江野百无聊赖,目光随意地扫过茶几,落在了最下面一层的一本小说上。
他顺手抽出来翻开,只见扉页上端端正正地写着三个字——“赠江野”。
字迹清秀,一看就是苏梦茹写的。
苏梦茹正好拿着抹布走过来,瞥见他手里的书,随口说道:“哎,正好。这书本来就是买给你的,之前还说找个时间给你寄过去呢,今天你自己拿走吧。”
江野随口应了一声,目光却死死盯在了扉页的名字上,整个人瞬间傻眼了。
他的视线完全聚焦在那个“野”字上。
尤其是最后一竖收笔时,那个习惯性往左边带出的小小弯钩。
突然,江野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