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兄预告
害后,高贵妃与陛下发生了争执,她认为馨宁郡主是幕后指使者,要求陛下严惩,好像是……总之陛下没依她,两人闹得挺激烈的,这以后她便暗中对付郡主,从这儿开始就有点黑化,有了争后位的举动。”

    “激烈……”奚汐看了眼自己的肋骨,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闹得是很‘激烈’。她对这剧情已经无力吐槽,套路深,咋都能套上。

    胭脂忽然凑到她眼前:“你现在有没有黑化的感觉?”

    奚汐仰着脖子,慌张道:“黑化是什么感觉?”

    胭脂举例:“比如很恨沈嫣然,很想宰了她的感觉?”

    “没有……”她为什么想宰人家沈嫣然,恶毒女配重生不是从良了吗,兰宜也不是她害的。而她们原本以为的太后误杀,鲁瑾并不认可这个结论。所以她没有想过宰了谁,没有人可宰。

    胭脂又道:“那有没有想当皇后的感觉,陛下不是说了,你当不了就活不成。”

    奚汐翻起白眼:“我谢他看得起我。”

    她的保命计划里明确写了那后位是催命符,她都懒得搭理皇帝的话。

    胭脂顿时大喜:“难道我们可以不受剧情控制了?!”

    “有可能吗?”奚汐欣喜刚来,马上皱起了脸:“你写给我的剧情,我记得高贵妃黑化好像是从害死沈嫣然的一个亲人开始?”

    胭脂悄声道:“是她哥哥,唯一的嫡亲兄长。”

    “卧槽……”奚汐很难忍住不骂脏。这么亲的人,沈嫣然还不把她逆袭死!“你帮我想想,我和她哥能有什么接触?”

    一个皇妃,连见自己的亲爹都得承恩司的人守在门口监督,她怎么可能接触到沈嫣然的哥。可转念想到,晋王!那小三不就是莫名奇妙出现在后宫。

    奚汐按着噗噗直跳的心脏,“我等会儿叫鲁瑾再盘查一下身边的人,只要和沈家疑似有关的,都叫他先打发到别处。最近我也和宫里的人少接触,嗯,话也少说。”

    胭脂安抚道:“先别自己吓自己,可能不是每个情节都会应验。你看你与陛下也并没有真的闹翻,先别想太多。”

    奚汐点着头,只求真如她说的,剧本大神其实也不是那么兢兢业业。

    ※

    与上一世相同的时日逐渐临近,沈嫣然也愈加魂不守舍。但不管怎么说,只要高若溪那心腹胭脂安然无恙,便不会有接下来的事。

    她劝着自己,她已把宫中的人撤走,还设法让沈家安插的人露了头,叫鲁瑾一网成擒,不会再有人对胭脂乃至高若溪出手,她不必如此惴惴不安。

    可不知怎的,这两日她总是心悸,请了太医也道不出是何病根。

    端起手边凉掉的汤药,她一口饮了下去,正是苦不堪言时,茉香的唤声从屋外传来。听出她的焦急,沈嫣然让侍女收拾好碗勺先出去。

    茉香进屋便把房门合上,回头道:“兰宜死了。”

    “谁死了?!”沈嫣然快步上去捉住了她的胳膊,怒吼:“谁!”

    茉香慌道:“凤栖宫的奉侍女官,兰宜。八、九日前的事,说是误食了毒物,死得极不好看。”

    从前宫中的消息隔日就会传到她手中,但自从郡主把眼线撤走后,时隔这么久她才从老太君的永福宫得到消息。

    茉香低声说:“听说在众目睽睽之下,中毒之状甚是惊骇,闹得山摇地动,宫中能把此事捂这么久,看来是下了严令。”

    皇宫偌大,其实有时形同筛子,但凡光天化日下发生的事,对于馨宁郡主来说一概瞒不住。尤其只是死了个小女官,没有瞒得必要。这回却能封锁这么久,其背后恐怕不是死个女官这么简单的事。

    沈嫣然松开手,慌神地来回走着,喃喃自语:“是兰宜,竟然是兰宜,不是胭脂,不是她……”

    茉香急道:“郡主可别说了,是胭脂岂还了得!”

    宫里宫外谁人不知,贵妃与那女官相识不过短短时日,便中邪一般亲昵无间。茉香想起她那日竟然还想除掉胭脂,全然是不知死活。

    沈嫣然长吸一口气,终于冷静下来。她的‘剧本’和奚汐有所不同。

    她梦中活过的上一世,这个时候死的是胭脂,怎么死的,她并不分明,可能是她的人,可能是寿安宫,也可能是永福宫,宫中的人各有心思,死个女官算什么,怎么死的谁会去关心。可正如茉香说的那还了得,胭脂死后,高若溪便发了疯,她的兄长也在此时殒命。

    “哪边动的手?”

    茉香摇头,警觉地看了看外面,低声道:“我们的人早已撤走,也告诫过老太君的人,属实不知啊!郡主,如何是好?”

    沈嫣然忽然问:“兄长现下何处?”

    茉香虽不知郡主为何转了话,仍是回道:“奴婢来时才去看过,公子爷这会儿还歇在荷月小娘房中。”

    沈嫣然坐在竹椅上,十指揪得发白。

    苏荷月原是揽月台的花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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