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皇帝绕不了她,她宫里的人就活不成。
“活不过两集……”她想起胭脂嘲笑她的话,除此之外脑中白茫茫的一片。
再死一回对她来说可能还算最好的解脱,别的不说,只说那后宫‘三宝’,再给她来一次夹手指,她都得跪地叫爷爷饶命,如果再来‘断腰’,搞个高位截瘫,直接给她捅一刀子还来得干脆。
她现在是不会死,可别人呢?胭脂被架走时不管自身死活,声声叮嘱她顾好自己。还有兰宜,这些日子她们朝夕相处,怎能说毫无情谊。别说兰宜和那些宫人,就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那也是命,是人命。
简衣素髻的她红着眼眶无助地站在殿中央,一张脸上满是惧意和泪痕,明吟渊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些变形。
正当他想要开金口时,只见她的目光移到桌案上的砚台,接着她走过去拿起,再慢慢走回来……
“贵妃?!”谢知言的惊喊声中,那方砚台砸在了晋王的额头,他飞身过去也没拦住发疯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