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不住的下药
?!来……”声音戛然而止。

    奚汐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像着了魔一样,一把拉下他的脖子,踮起脚就把嘴唇凑了上去。

    之前她就想这么做了,是,她承认,她害怕明吟渊,却也对他有正常的生.理反应。

    无关爱不爱的,只是男人对女人的吸引。想想她以前真是痴得可怜,眼里除了那个人再也看不见别的男人,死过一回,再睁开眼就是眼前的这个极品美男。对,就像胭脂说的,既然老天再给她一次活命的机会,又把明吟渊送到了她面前,不吃白不吃……

    反正是做梦。

    “贵妃……”那唇到了他的喉结封住了他的声音。明吟渊搂紧了怀中的人,胸膛不断起伏着,极力控制着那根快要崩断的弦。

    这梦也太真实了,奚汐害羞地想着,她一定要好好梦着,千万别醒得太快。攀上他时,这一尝便像被吸入了一个欲罢不能的新世界。如果不是做梦,她哪有胆这么对明吟渊,除非给她吃一把药……

    啪一声,弦断了。明吟渊急喘了两声,大手一揽将她打横抱起。

    等等,药?!仿佛一道雷劈下来,奚汐的神智瞬间归位。

    “你、对、我、下、药——?!”

    明吟渊怔住,不明就里。

    震惊和恐惧让奚汐彻底醒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从他身上挣脱下来,迅速跑到了门边:“你别过来!”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天塌地陷。堂堂一个皇帝,手握天下的九五之尊啊!这世上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他竟然会对她下药?!

    她千防万防,原来是他在这儿等着!

    明吟渊被她脸上熟悉的恨怨钉住了脚步:“先传太医给你诊治。”

    “用不着你管我!”奚汐拉开殿门,回过头:“别这么看着我,你这张脸,让我恶心。”说着便呕出了一口酸水。

    夜风灌进房中,明吟渊不禁打了个寒颤,刚才的一席欢悅,仿佛一场空梦。

    ※

    兰宜带着轿辇在后面不远处跟着,她家娘娘在前面不停地抹泪。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贵妃侍寝不成被赶了出来,这等笑话凤栖宫不知要被嘲笑多久。

    翠竹园的夜风很快把身体里的躁动吹散,奚汐一路走一路哭,哭的是怎么也逃不开的剧本。一个当皇帝的,竟然给别人下药,他对高贵妃是疯成了什么样!难怪这疯子最后能因爱成恨,那样对待曾经深爱的女子。

    看到前面有架秋千,她走过去坐下,然后狠狠掐了几下自己的贱嘴。

    高贵妃你这个毒妇,每回闯完祸就留老娘来受罪!什么‘你的脸让我恶心’这种杀头的话她都敢说,老娘这十根手指还没好全啊!狗皇帝龌蹉的行为是配得上恶心,但你忍住会死吗,你忍不住老娘就会死!

    “呜……救命……”

    她好像琢磨出了些‘门道’,在沈嫣然提出退婚时,她说君无戏言不可收回之类的台词,那些话也是她自己想说的,所以她那时也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的话,哪些是被剧本安排的台词。而当她与台词‘心口不一’时,就像提线木偶被生拉硬扯,提醒着她该按剧本来。那是种憋着不让吐、吐了更恶心的感觉,这回连她的身体也受不住,面对明吟渊吐了出来。

    奚汐一声叹气,郁闷得要命。狗皇帝给她下了药,她竟然还不分好赖地埋怨人家高贵妃给她报仇的嘴。

    啊,好想死啊,不,不想死……

    哎,沈嫣然,我的神仙姐姐,你赶紧逆袭吧,缩短进程加快效率,也让我少受点苦……

    贵妃不准他们靠近,兰宜只能带着近侍在二十米之外死死盯着她,生怕出一个好歹。看贵妃那精神状态,不太对劲啊。

    饿得半死,还被下了药,秋千上的人已然神志不清,只觉得狗皇帝给她下的药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邪乎。她从御书房出来,准确地说她远离了明吟渊,虽然现在还有些心慌气急,但再没也没有别的感觉……

    诶?那边有个男人,要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