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嬷嬷不太相信:“娘娘梳妆完尚有些时辰,老奴叫两人摆弄一下姿态给您看看?”娘娘这般懈怠,她更要尽心竭力。
奚汐差点被她的话呛死,古人保守吗?
“嬷嬷你饶了我吧,我真的懂了!”她收回刚才的话,怎么会不变态!
秋嬷嬷一脸担忧,怎么就突然要圆房了。贵妃近来的性子是平和了不少,但也只是对宫人奴仆温和,见了陛下依然是冷冰冰的模样。这位侯府小姐是她自小看大的,她如何服侍得了人,又一贯被陛下宠坏了,真要到了龙榻上,别说服侍,只要吃点苦头,怕是谁的面子都不给。
秋嬷嬷哀求道:“我的好姑娘,答应嬷嬷,如果陛下,嗯,不够温和,疼了也先忍住,别起身就要走啊!”
奚汐本来就因皇帝的趣致问题怕得要命,再见秋嬷嬷这种表情,瞬间被她吓得差点哭出来:“我为何要忍住?嬷嬷你别吓我。”不是个变态她都要跑,皇帝要真是个变态,她更要跑啊!
秋嬷嬷也快哭了,她就说贵妃骨子里就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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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完毕后,兰宜为贵妃端来了一碟糕点和一碗粥,今日早膳后娘娘还未曾饮食过。
奚汐挥挥手:“不想吃。”
从听到胭脂提到‘下药’开始,奚汐决定不吃一口不喝一口。药从口入,只要她不吃不喝,谁能对她下药。毒针暗器这些她也想过,但她可是贵妃,每时每刻被围得密不透风,想也不大可能。总之,打定主意不让一滴水一粒米入口就行。
兰宜急了:“娘娘大半日不思饮食,哪有力气侍寝。”她虽未出阁,可和娘娘一起听了秋嬷嬷的教导,想也知道这是费力之事。
奚汐对她们一个个服气得不得了,向一旁的胭脂求救。
胭脂不负所望,开口说道:“娘娘今日肠胃不适,吃了东西容易胀气。”
秋嬷嬷忙道:“那就不妥当了,兰宜姑娘端下去吧,娘娘暂且忍耐度过今夜。”
兰宜和奚汐同样疑惑,这和侍寝有啥关联?等到宫人们暂时走开,奚汐才好意思问出口。
“因为会尴尬会扫兴。”胭脂哭笑不得,附在她耳边悄声问:“你以前一直是单身狗?”
奚汐转开脸挠着腮尴尬道:“呃,没合适的机会。”人都没追到手,哪有机会。
胭脂一脸了然的表情,也不稀奇,她这种乖乖女,实质单身也很正常。想到这儿,不免为她担心了。
“呃,虽然你和他也没多熟,但如果今夜还没到下药的那一段剧情,你是真的要侍寝,那你……”胭脂掂量了一番,决定反向教育她,凑到她面前,笑得有点坏:“那你就放开思想的包袱,不要想别的。你是成年人了,还和他是正大光明的夫妻。再说陛下还是个极品,尝一下肯定不亏。”
“你出息哟,敢说他极品。”奚汐不是欣赏不来皇帝这一款,而是谁敢用色相去评价那皇帝。如同一把当头悬着的铡刀,吹口气砸下来就一刀两半,你还敢欣赏那刀柄上的装饰华不华丽?
胭脂忙捂住嘴看了看门口,色厉内荏的熊样,“你就说,嗯,你想不想吧?”
奚汐低下头,弱声说:“可我怕他,你不害怕吗?”
胭脂吞了下口水:“害怕……”尤其是皇帝总是似有似无地用眼角扫她时,她真怕下一秒那金口一张就‘拉出去杖毙’。
两人抬起头来相对无言,眼里都是看向对方的鄙夷。剧本大神眼瞎了才会选了她们这两个没出息的穿进来。话说回来,那些穿越女怎么做到面对一个随手可捏死你的帝王还能嚣张猖狂的,明明在老板面前都怂得要命。
奚汐猛然醒悟,“不对!这是害不害怕的事吗!”
胭脂被她吓了一跳,“那是……是什么的事?”
“我之前说的啊!”奚汐气得拍了下她的手,“只要我和他别沾上关系,也别去和沈嫣然抢什么后位,万一、有可能、说不定结局就改变了呢?”
“你想说避宠?”
奚汐不断点头,“对对,就是这个词儿,避宠,避宠!”
胭脂哼了一声,“那你觉得高贵妃是在做什么?”
奚汐茫然,“啊?”
胭脂轻轻推开她凑上来的脑门,“高贵妃为什么至今还没侍寝过?她没避宠?结果呢,有什么用?陛下是厌了她还是废了她?你今天不还是被召寝了。”
奚汐十分不屑地撇了个大嘴,“那是你不了解‘她’,她那叫避宠?”
在今天之前,奚汐还觉得沈嫣然说高贵妃‘欲擒故纵’只是对情敌的诋毁,虽然她也感觉高贵妃这嘴偶尔茶里茶气的,但想着可能是她对作精女主先入为主的偏见。但今天在御花园,高贵妃对皇帝说什么‘舍不得她又何苦来招惹我’,各位鉴婊达人听听,这是在避宠?
胭脂道:“我不了解她,但我了解男人。男人你越让他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反而得到了,很快就会腻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