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胭脂那里得知他们是‘上一世’的男女主,奚汐就更难相信了,这么一双寡淡的情人,恶毒女配想要拆散他们那不是分分钟的事。
这张小脸虽然苍白可‘颜色’换得还挺快,明吟渊盯着她表情的变化,想了想说道:“太后凤体抱恙,半月不会出寿安宫,你只管安心休养,此后三月暂且不必去寿安宫问安,也省得扰了太后将息。”
太后夹她的时候还精气神十足,怎么突然就病了?什么叫半个月不会出寿安宫,她是太后,她想出来谁还能拦着……
奚汐猛地转过头,他把太后禁足了?!为了一个只会怼人的嘴贱妃子禁足太后?
这段日子她切身体会到古代‘孝道’的地位,这可不只是传统美德,而是皇帝治国的重要工具。皇帝不论是不是真孝,形式上都要以身作则,否则被掀翻龙椅也不无可能。而他竟然禁足太后,倒反天罡了吧!更何况太后是他亲娘……
不对,奚汐晃了晃头,想起了,太后并非皇帝的亲娘而是姨母,是皇帝亲娘一母同胞的妹妹。但姨母也是嫡母,也是太后。
皇帝宠爱至此,岂不更显得高怼怼是个疯批?
见她脸色不好,明吟渊轻拍她的背安慰:“太后近来思绪不宁,行事稍有不妥,在寿安宫中静静心也好,贵妃不必多虑。”
他的表情仍是一贯的浅淡,把禁足太后说得就像关了只小猫小狗。奚汐认识的皇帝不多,没见过这种啊。她现在不质疑皇帝对高贵妃的感情了,高贵妃是宠妃,不可能不是宠妃!只是人家帝妃的感情来得比较含蓄而已。
“只是往后遇事切勿过激。”说着皇帝陛下眉头微蹙:“凡事与朕说说,总不会再有人让贵妃受了委屈。”
奚汐愣愣地听着他和煦如风的嗓音,有点心绞痛,冷静的疯批美人说得就是他这种吧。
这么看来,和电视剧的惯例不一样。在这后宫皇帝才是一把手,太后只是二把手?可是,奉承一把手结仇二把手也是职场大忌。
‘臣妾狂妄不明孝义不知尊卑,理应由太后管教,陛下万不可因此忤逆太后’,很好,就这样说。
奚汐在脑中打好草稿,张嘴却是:“臣妾的死活用不着陛下操心,陛下不必在我身上白费心思,臣妾这贱骨承受不起。”
剧本安排好的台词一出口奚汐就想撕这张嘴,活该你被逆袭,老子都想抽死你!
明吟渊的眼帘遮盖下来:“按时服用汤药,发热了就传胡太医,朕改日再来看你。”
“不是……”我重新说,你先别走!奚汐举高手接着痛叫出来:“啊!我……臣妾是想说……”
她想说多谢了啊,谢主隆恩啊,可是张大了嘴,大脑却是一片空白,脑中的草稿像是在一瞬间被橡皮擦擦去,吐不出一个字。
“贵妃?”明吟渊转身掀起珠帘,疑惑地看着她。
“臣妾有恙,不远送了。”奚汐能说出口的只有这一句。
明吟渊不再说什么,放下珠帘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奚汐满腔憋屈,自己憋屈,也替他憋屈,每回她这张淬了毒的嘴都是三言两句就把人打发走了。哎,皇帝大人,天涯何处无宠妃,你移情别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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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前脚刚走,兰宜和乳娘秋嬷嬷后脚就进来了。兰宜气鼓鼓的腮帮子看得出气生的不小。
秋嬷嬷面对贵妃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指责:“娘娘怎么刚醒陛下就走了?”
看陛下走时的脸色,想也知道她这娘娘又是把陛下撵走了。
想着这两日发生的事,秋嬷嬷气不打一处来:“不是老奴说,陛下在这儿守了大半日,汤水没进一口,娘娘你抬眼就赏了一顿好大的穿堂风,也不怕闪了这凤栖宫的脊瓜柱……”
奚汐只当没听见,闭上眼假装睡觉。秋嬷嬷要是念叨起来堪比唐僧的紧箍咒,以前她左耳进右耳出,现在全在耳朵里荡。
“娘娘,听听嬷嬷的劝吧!”兰宜欲哭无泪。休说那是陛下,就算是寻常人家,那样的男儿哪个女子不恋慕,他们着实不懂贵妃。
秋嬷嬷抹泪道:“什么铁石心肠都得被捂化了才是,要我怎么说你哟……”
奚汐才想哭,这剧本也不是她想接的。
被秋嬷嬷说累了,奚汐又沉沉地睡去,直到夜晚她对宫人说着饿了,胭脂才有机会端着贵妃的宵夜汤羹进来。
“你睡了三天,没吃多少东西,还有力气吗?”胭脂边说边喂她喝下汤羹。
奚汐惊道:“三天?!”她以为她跳湖是昨天发生的事,看来挺严重的。昏迷三天,差不多半死了,皇帝对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