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利用了对方的好感,使其轻敌,自然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只是取巧占了先机,真若近身,谢师兄自然会贏。”沈砚露出歉意之色,问道:“谢师兄的伤不要紧吧?”
他小心翼翼的关切模样,让谢云心里忽然升起了一丝愧疚。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初次上擂台。
却心思细腻的提前折去箭头,免得伤了人。
明明是自己大意,却还要对他这般口气,著实丟人!
谢云当即摇头,抹去胸口的丝丝血跡,道:“这点小伤,不碍事!还得多谢沈师弟手下留情,否则可就不只是这点皮外伤了。”
沈砚笑著道:“我们是自己人嘛,若换成別人,我才不会这样。”
谢云听的心中一暖,些许怨气顿时消散的七七八八,再看沈砚时,只觉得更加顺眼。
就连冯晓都嘆口气,冲杨昭夜拱手道:“难怪杨师父带他来,此子箭术確实了得,谢云输的不冤。”
杨昭夜隨即拱手,並未过于谦逊,只道:“他的箭术確实不错。”
冯晓微微一怔,没有言语。
“师父。”谢云走过来,头垂著,很是觉得难堪。
都说他抽了个好签,结果上去两箭被人击败了。
冯晓並未训斥他什么,只道:“也算给你个教训,莫要小看天下人。”
隨后,冯晓又看向沈砚,问道:“可要歇息一下?”
沈砚点头,道:“方才两箭竭尽全力,確实要歇一歇。”
说著,他刻意活动著肩膀,揉捏肌肉,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其实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这是装的。
那把长弓並非多硬,区区两箭,能累多狠?
就算耗费些气力,也不至於像现在这般。
但没有人揭穿,他们都心里明白,沈砚这是给振威武馆找回些面子。
虽是两箭,却也是尽了全力,並非表面那般轻鬆。
冯晓的脸色,顿时好看许多,道:“那就歇息片刻,再做最后比试。”
说完,冯晓看向杨昭夜,语气轻缓又认真:“你这个徒弟很不错。”
杨昭夜古板的脸上,多了分笑容:“当然。”
三刀门馆主苗伦,也走了过来,带著陈洛洲上前客气问候。
沈砚的两箭说是占了谢云大意的便宜,实际上有眼力劲的都能看出,他的箭术非凡,不可小覷。
再加上杨昭夜的背景,值得结交。
至於铁掌门馆主孟杰,並未过来,而是和乔楚材说了几句。
“那小子箭术不一般,切勿大意。第一时间近身,他尚未到元气境,必不是你的对手。”
乔楚材也是这样想的,点头道:“师父放心,我必全力以赴,不给他半分机会!”
孟杰脸上露出欣慰之色,道:“你足够稳重,这一点我自然放心。贏下这一场,我们便是三大武馆的头名,到时候武馆名声大,少不得你的好处。”
另一边,陈洛洲也在和沈砚交代著。
“沈师弟箭术虽好,但弊端在於境界太低。乔楚材如今得了一门身法,速度很快,你切记要先拉开距离。”
“知道了,多谢陈师兄提点。”
过了片刻,苗伦过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比武。
冯晓和孟杰眼皮子一翻,异口同声道:“急什么,就不能给人家沈小子多歇一会?”
这两位馆主如今同仇敌愾,弄的苗伦心里堵得慌。
但沈砚確实年纪小,境界也不高。
从这方面来说,乔楚材是以大欺小。
若不容人家多歇息,难免落人口实,所以苗伦心里再不痛快,也不好多言。
只能在心里想著:“让他歇会又如何,只要楚材全力以赴,就是一掌的事情!”
方才买了沈砚贏的百姓,欢天喜地跑去兑赌票。
帮派几人脸色阴沉,谁能想到那个毛头小子真能胜过谢云呢。
六百文,一赔二十,他们要掏十二两齣来。
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不算数。
银子到手,那百姓却没走,反而贪心问道:“若这一场他还能贏,赔多少?”
之前推开他的刀疤脸,冷声道:“还是一赔二十。”
那得了便宜的百姓,咬咬牙拿出三两银子放下:“那我买三两他贏!”
刀疤脸盯著他看了数秒,隨即將银子收下:“赌票给他。”
又过了会,沈砚才抱著弓箭起身,主动走向擂台。
乔楚材已经在擂台中等候多时,等沈砚进来,便抱拳行礼:“沈师弟,请。”
不远处的谢云立刻叫出声来:“乔楚材,你站这么近做什么,莫不是怕了沈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