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练功也不说一声,害得我和你娘担心半天。”沈东山道。
“我知道错了,下回再来一定提前和你们说。”沈砚道。
沈东山也不好再埋怨他什么,只道:“你是不知道,今天咱们镇上出了天大的事情!”
“陈老爷一家三口,连同他们家的护院,都在山上被人杀了。县衙的捕快刚把尸体抬下来,这可是大案子。也不知道谁那么狠心,嚇死个人!”
沈东山嘮嘮叨叨说著佃户区传来的消息,沈砚听了后,道:“他们家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得罪人却不自知,死了也只是报应。”
“嘘,可莫要乱说话!”沈东山嚇了一跳,连忙提醒他道:“陈老爷和咱镇上的聚义堂关係很好,这话让人听了去,指不定要找我们麻烦。”
沈砚虽不怕这种麻烦,但知道自己毕竟只是九岁的孩子。
射杀陈老爷一家容易,可聚义堂里有几个身手不错的。
何况这种帮派中人,最喜欢用下三滥的手段。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点点头,道:“知道了爹。”
沈东山便不再多说,只让他饿了便回去吃饭,家里的红肉已经煮好一锅。
嘴上说不要乱讲话,可沈东山回去的时候,却是哼著不知名的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以至於忽略了顾三牛几人,眼里掩不住的兴奋之色。
他们张口语言,可想想答应过沈砚的事情,又纷纷闭上嘴巴。
只是再看向沈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以及狂热。
这个年纪的小子,都是愣头青。
被人欺负的时候,谁没想过快意恩仇?
可真正敢做的,寥寥无几。
比他们还要小几岁的沈砚,却开了个头,怎能不让他们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