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真气境,甚至罡气境的高手!”
中年护院嘴里发苦,心臟砰砰狂跳。
“陈家何时得罪这样的高手了?还是说,聚义堂的人出手了?”
他倒是知道陈家和烽火镇帮派之一的聚义堂有些牵扯,若因为分赃不均,或其它什么原因,被人追来灭口,並不稀奇。
就在这时,中年护院浑身汗毛直竖,想也不想的朝侧方躲去。
疾射而来的箭矢,洞穿了他半边脸颊,將牙齿都打碎了近半。
中年护院吃痛,下意识拔出腰间钢刀,同时大叫出声:“我与阁下无怨无仇,陈家的事我可以不管,还请手下留情!”
他的声音模糊,但原配夫人还是听懂了。
心里又慌又怕又气,忍不住大骂出声:“花那么多银子请你来,你这个废物白眼狼!”
中年护院哪会管她骂什么,天大地大,性命最大。
喊完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下逃去。
山林中的沈砚,盯著中年护院逃窜的背影。
眼里的冷意更甚,这种无缘无故给人招灾,有不讲道义的货色,更不配活著。
第三支箭射来,中年护院举起钢刀挡在前方。
他这把刀是找很好的铁匠专门打造,硬度很高。
可在箭矢袭来时,只觉得如被一头狂暴的蛮牛正面撞上。
刀身和箭头碰撞,轰然爆碎。
碎片疯狂刺入中年护院体內,將他打的千疮百孔,五臟六腑都烂了个乾净。
中年护院身体僵硬,眼里儘是恐惧。
他感受到了箭头上蕴含的意念,这种意念,当年曾在参军的堂兄身上见过。
“蛮牛意……”
“陈家……得罪的是军中高手……”
中年护院眼里儘是悔意,若知道陈家和军中高手有过节,莫说一年五十两银子,即便五百两他也绝对不会来!
僵直的身体,重重倒下,再无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