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八百六十四章 今晚有空吗?
    张煜放下平板,闭上眼睛。灵府之中,星辉静静地亮着。

    他伸出手,想去触碰最近的那一颗——那是刘艺菲的星辉,温柔明亮的白光,边缘的灰暗已经消失了,又恢复了最初的光彩。她的评级是S。不是因为天道给她的评级,而是因为她对他的真心。三千年来,从未改变过。

    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拨了刘艺菲的号码。“艺菲,今晚有空吗?”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很轻。“有。老地方?”

    张煜笑了。“老地方。”

    ……

    2012年6月18日,夏至前三天,北京。

    白昼越来越长,夜晚越来越短。太阳好像舍不得下山,在天边磨蹭到七点多,才不情不愿地沉下去。天黑了不久,天又亮了。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从深蓝变成浅灰,从浅灰变成鱼肚白。他几乎一夜没睡。昨天下午,刘艺菲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张煜,我回北京了。晚上有空吗?老地方。”他回复:“好。”然后他从横店飞回北京,下了飞机直奔那家藏在老四合院里的私房菜馆。

    他到的时候,刘艺菲已经坐在里面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坐在靠窗的位置,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皮肤在金色的光里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太阳穴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看见张煜,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好看。

    “张煜,你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湖面。

    张煜在她对面坐下,要了一壶龙井。茶香袅袅,在两人之间升腾、缠绕、消散。他们吃饭,聊天,聊了很多。。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下来。他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

    “张煜,我怕。”她说。

    “怕什么?”

    “怕你走。怕你像三千年前一样,走进那扇门,再也不回来。”

    张煜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暮色越来越浓,院子里的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枣树的叶子上,把深绿染成了暖黄。一只飞蛾扑到玻璃上,扑棱着翅膀,撞了几下,又飞走了。

    “艺菲,我不会走进那扇门。至少,不会不回头。”他只能给这个承诺。不是“不走”,而是“会回头”。因为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不走。

    她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拉起他的手。“张煜,今晚别走了。陪我一晚。”

    他站起来,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好。”

    那间房在四合院的深处,要穿过一条青砖铺的小巷,路过一棵老槐树,推开一扇朱红色的木门。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罗汉床,铺着深蓝色的软垫。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黄山,云海翻涌,松树斜出。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花,开得正好,花瓣是淡紫色的,像蝴蝶的翅膀。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艺菲。”他回应她。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她的手很凉,指尖碰到他的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擂鼓。

    她把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她的手很小,只能盖住他胸口的一小片。他的胸肌结实,能感觉到清晰的轮廓。

    “你的心跳好快。”她说。

    “因为你。”他说。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羞涩,也有甜蜜。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然后她的舌尖轻轻描摹他的唇线,像一支毛笔蘸饱了墨,在宣纸上缓缓行笔。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她轻轻呻吟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像风吹过琴弦。

    他把她抱起来,她的腿环住他的腰。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纹理。

    她的腰很细,像一株刚抽条的柳树,柔韧而脆弱。他抱着她,走向罗汉床。月光一路跟着他们,从窗户跟到床边,像一条银色的河流。

    他把她放在床上,她躺下来,头发散开,像一匹黑色的绸缎铺在深蓝的软垫上。白色的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

    她的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像一只刚刚跑完长跑的鹿。他俯身,吻她的额头。她的额头光洁,皮肤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停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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