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坐满了媒体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有记者举手:“张导,这是您第一次和三位新人合作。有什么感想?”
张煜拿着话筒,笑了。“她们都很有灵气。和她们合作,我很期待。”
另一个记者问祝雨恬:“雨恬,第一次和张导合作,紧张吗?”
祝雨恬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有一点。但张导很温柔,我不怕。”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开机仪式结束后,四人回到后台。祝雨恬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煜哥哥,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短裙下轻轻起伏。
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第一场戏,是张煜和祝雨恬在雪夜街头的初遇。场景是搭建的雪夜街头,人工雪纷纷扬扬地落下。祝雨恬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站在路灯下,手里撑着一把透明的伞。她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睫毛上沾着雪花,嘴唇微微颤抖。羽绒服很厚,但她的身形纤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白兔。
张煜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从街角转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盲杖。他闭着眼睛,用盲杖点着地面,一步一步地走过来。走到路灯下,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有人吗?”他问,声音低沉。
祝雨恬看着他,眼眶红了。“有。”
张煜转头,朝着声音的方向。“你是谁?”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变暖。“我叫小雪。你呢?”
“林深。”
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睛,眼泪掉下来。“你看不见吗?”
张煜点头。“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雪花的凉意和她唇上的温度。
“卡!”导演喊道,“好!这条过了!”
祝雨恬松了口气,从戏里出来,看着张煜,笑了。“张煜哥哥,你刚才那个闭着眼睛的样子,好专注。”
张煜睁开眼睛,笑道:“是你演得好。”
下午的戏份,是张煜和陈予希在琴房里的相遇。场景是搭建的琴房,一架黑色的三角钢琴,落地窗外是飘雪的城市。陈予希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黑色马丁靴,坐在钢琴前,手指搭在琴键上。她的短发利落,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高领紧贴着脖颈,勾勒出修长的线条,毛衣是紧身的,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张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盲杖。他闭着眼睛,一步一步地走进来。
“谁?”她问,声音清冷。
张煜停下脚步。“我是林深。楼上的住户。听到琴声,想来看看。”
她看着他闭着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你看不见?”
张煜点头。“看不见。但我能听见。你的琴声里有故事。”
她低下头,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没有发出声音。“什么故事?”
张煜想了想。“孤独。还有思念。”
她的手指停住了,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他的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闭着的眼睛让他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你坐下,我弹给你听。”她说。
张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他的手摸到琴键,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她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她开始弹奏,是一首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旋律复杂而深情。她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动作优雅,每一个音符都带着呼吸。张煜闭着眼睛,听着,嘴角微微上扬。
弹完,她转头看他。“好听吗?”
张煜点头。“好听。谢谢你。”
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变暖。
“林深,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吧?”
张煜笑了。“习惯了。”
她的眼眶红了,但忍着没有哭。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雪花落在湖面上。
“卡!”导演喊道,“好!这条过了!”
陈予希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