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陈凯歌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二十天的辛苦。《搜索》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陈导。”
陈凯歌又看向三个女人。“艺菲、媛媛、恬恬,你们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刘艺菲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高媛媛也笑了。“是啊,他接得住戏,也懂得让戏。”
景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煜,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九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凉意,但空气里还有桂花的甜香。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刘艺菲、高媛媛、景恬并肩走出来。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在月光下美得像一幅画。
刘艺菲先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演叶蓝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口红的淡淡甜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保重。”她转身,上了车,消失在夜色里。
高媛媛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煜,你是个好演员。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她唇上的温度和眼泪的咸味。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后会有期。”她转身,上了另一辆车,也消失在夜色里。
景恬最后一个走过来。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月光下,她的脸小小的,眼睛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张煜哥哥。”她开口,声音很轻,“你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张煜看着她,笑了。“对,我会回来的。”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哥哥。”她转身,慢慢走远,黄色的T恤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背影消失在三个方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九月,他又加深了三份星辉印记——刘艺菲、高媛媛、景恬。三个女人,三种风情,三份真心。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星闪烁,像她们的眼睛。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
2011年10月8日,寒露,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银杏叶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铺成斑驳的金色。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关于“天际资本”的调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翻。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脸上带着少见的凝重。
“张导,查到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天际资本的幕后,不是龙渊的余党。是一个新的人。”
张煜转过身,在办公桌前坐下。“谁?”
刘浩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白色的亚麻衬衫,站在一艘游艇上,背后是蔚蓝的大海。他的脸晒得黝黑,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看起来很和善。但张煜知道,这种和善往往是最危险的伪装。
“他叫赵明远,新加坡华人。表面上是做房地产的,实际上控制着东南亚最大的地下钱庄。”刘浩顿了顿,“他还有一个身份——陈志远的亲弟弟。”
张煜拿起照片,看着那个男人的脸。陈志远的弟弟——龙渊“太阴”的弟弟。“他想干什么?”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为兄报仇。陈志远被抓后,他的资产被冻结,家人被调查。赵明远认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他想毁了花煜娱乐,毁了你。”
张煜放下照片,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银杏叶在风中轻轻飘落,像一只只金色的蝴蝶。他想起陈志远在游艇上的笑容,想起苏曼在会所里的眼泪,想起那些在暗处窥视的眼睛。龙渊虽然散了,但仇恨还在,利益还在,欲望还在。
“刘总,他的资金量有多大?”
刘浩翻开笔记本。“至少两百亿。他在东南亚经营了二十年,积累的财富难以估量。而且,他背后还有一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投资者——据说涉及多个国家的政商名流。”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他想怎么动手?”
刘浩叹了口气。“他已经开始做了。最近一个月,他通过十几个账户,悄悄收购了花煜娱乐百分之八的股份。加上之前从二级市场吸筹的份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