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说。

    杨蜜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杨蜜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阳光。她突然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张煜，谢谢你！”

    张煜哭笑不得：“杨蜜，你注意点。”

    杨蜜笑着松开他：“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她眨眨眼，站起身，红色的裙摆在灯光下轻轻飘动。

    “张煜，我等你答复。”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张煜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八月二十二日晚上，张煜接到李小苒的电话。

    “张煜，你能来一下吗？”她的声音有些急，“冠礼又发烧了。”

    张煜立刻赶过去。

    李小苒的家在东四环，一套高档公寓。开门的是李小苒，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素面朝天，但依然美丽。只是脸上满是疲惫和担忧。

    “冠礼在屋里。”她说。

    张煜走进卧室，看到儿子躺在床上，脸蛋红扑扑的，呼吸有些急促。他摸了摸额头，烫得吓人。

    “去医院。”他当机立断。

    又是那家私人医院，又是那条特殊通道。检查、化验、输液...折腾到凌晨，孩子的烧终于退了。

    李小苒松了口气，靠在病床边，疲惫不堪。张煜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谢谢。”她轻声说。

    “应该的。”

    李小苒看着他，眼眶微红：“张煜，谢谢你。”

    张煜在她旁边坐下，轻轻揽住她的肩。李小苒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张煜，”她轻声说，“你知道吗，每次冠礼生病，我都特别害怕。”

    “怕什么？”

    “怕他有什么事，我一个人扛不住。”李小苒说，“我平时装得很坚强，但其实很脆弱。”

    张煜心中一疼，抱紧她：“以后有事就找我，我随时在。”

    李小苒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有泪光，也有情意。

    “张煜，谢谢你。”

    张煜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