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景恬笑了，看向张煜：“张导，你觉得呢？”

    张煜看着她，她正仰头看他，眼中满是期待。灯光下，她的肌肤如凝脂，唇色如烈焰，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很美。”他说。

    景恬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烟花。

    酒会进行到一半，景恬带他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他。

    “这是什么？”

    “惊喜。”景恬眨眨眼，“打开看看。”

    张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精致的袖扣，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煜”字。

    “我自己设计的。”景恬说，“希望你能用上。”

    张煜看着袖扣，心中涌起暖意：“景恬，谢谢你。”

    景恬笑了，靠近一步，近到两人之间只有一拳的距离。她仰头看他，眼中满是情意。

    “张煜，”她轻声说，“我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是好久好久了。”

    张煜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景恬笑了：“不用回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退后一步，笑着说：“这是酒会的惊喜。喜欢吗？”

    张煜摸着被亲的地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五月九日清晨六点，张煜刚到片场，就看到刘艺菲已经在太液池边候场了。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宫装，外罩同色系大袖衫，长发披散，只简单编了几根辫子。晨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光晕中。

    看到张煜，她笑着走过来。

    “张导，早。”

    “早。”张煜看着她，“怎么来这么早？”

    “睡不着。”刘艺菲在他旁边坐下，“想早点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