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陈琛摇头，“我知道你忙。”
她顿了顿：“张煜，我问你个问题。”
“问。”
“你和艺菲她们，到底怎么回事？”
张煜沉默。
陈琛叹了口气：“我不是想打听你的私事。只是担心你。那么多女人，你怎么应付？”
张煜苦笑：“我也不知道。”
陈琛看着他，突然笑了：“张煜，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温柔。对谁都好，让人误会。”
张煜一愣。
陈琛继续说：“但这也是你最大的优点。因为你真心对每个人好，所以大家都喜欢你。”
她握住他的手：“张煜，不管你怎么选，我都支持你。”
上午的拍摄出了点意外。
一场打斗戏中，刘艺菲不小心扭伤了脚。她痛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坚持要继续拍。
张煜立刻喊停，走过去查看她的伤势。脚踝已经肿了起来，看起来很严重。
“去医院。”他当机立断。
刘艺菲摇头：“不行，今天的戏还没拍完。”
“戏可以改天拍，身体要紧。”张煜不由分说，抱起她就往外走。
剧组的人都看呆了。刘艺菲在他怀里，脸有些红，但没有挣扎。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说是韧带拉伤，需要休息一周。刘艺菲听完，脸色更难看了。
“一周？那剧组怎么办？”
“换场次。”张煜说，“先拍其他人的戏。你好好养伤。”
刘艺菲看着他，眼眶微红：“张煜，谢谢你。”
“应该的。”
送她回酒店的路上，刘艺菲突然说：“张煜，你今天抱我的时候，我特别开心。”
张煜一愣。
刘艺菲笑了：“我知道不该这么想，但就是开心。因为你关心我。”
张煜沉默。
刘艺菲靠在他肩上：“让我靠一会儿。就一会儿。”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两人沉默着，各自想着心事。
刘艺菲受伤的消息传开后，景恬又来了。
这次她带着营养品，还带了一个按摩师。一进剧组就直奔刘艺菲的房间。
“艺菲姐，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
刘艺菲笑了：“没事，就是扭了一下。”
景恬让按摩师给她按摩，自己在旁边陪着。两人聊了很多，从拍戏聊到生活，从过去聊到现在。
“艺菲姐，”景恬突然说，“你喜欢张煜，对吗？”
刘艺菲一愣。
景恬笑了：“别瞒我，我看得出来。”
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是，我喜欢他。”
景恬点点头：“我也喜欢他。”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种微妙的气氛。
“那我们怎么办？”景恬问。
刘艺菲想了想：“公平竞争吧。”
景恬笑了：“好，公平竞争。”
高媛媛今晚有一场重头戏。
她饰演的上官婉儿要在李治面前自刎，表达对爱情的忠贞。这场戏情感张力极强，需要演员全身心投入。
张煜坐在监视器后面，看着镜头里的高媛媛。她跪在地上，手中的剑抵在颈间，眼中含泪。
“陛下，婉儿此生只爱一人。”她的声音颤抖，“若不能与君相守，宁愿死。”
张煜饰演的李治冲过去，夺下她的剑，将她拥入怀中：“婉儿，朕不许你死！”
两人相拥，高媛媛在他怀里痛哭。那一刻，分不清是戏还是真。
“卡！完美！”副导演喊道。
高媛媛从他怀里出来，眼睛哭得红肿。张煜看着她，心中涌起怜惜。
“演得很好。”他说。
高媛媛笑了：“是你带得好。”
收工后，高媛媛在片场等张煜。看到他出来，她迎上去。
“张煜，能陪我走走吗？”
两人在横店的夜色中散步。月光很好，微风不燥。
“张煜，”高媛媛突然说，“今天那场戏，我哭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张煜一愣。
高媛媛看着他：“我知道不该这么说，但我不想再瞒你了。我喜欢你，从很多年前就喜欢了。”
张煜沉默。
高媛媛笑了：“你不用回答。我就是想让你知道。”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背影在月光下有些孤单。张煜追上她，轻轻握住她的手。
高媛媛回头，看着他，眼中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