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复杂的情感纠葛。全程没有台词，却让全场屏息。

    表演结束，掌声雷动。景恬眼眶都红了：“太棒了！这才是真正的表演！”

    录制结束后，陈琛找到张煜：“我刚才的表演，还行吗？”

    “很好。”张煜说，“你还是那个好演员。”

    陈琛笑了：“跟你学的。当年你教我的，我一直记得。”

    她顿了顿：“张煜，谢谢你今天配合我。”

    “应该的。”

    陈琛看着他，眼神温柔：“张煜，不管过去多久，你永远是我最在意的人。”

    张煜这几天在横店盯《锦衣行》的后期制作，住在剧组酒店。这天深夜，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是刘艺菲。她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神情有些疲惫。

    “打扰了。”她说，“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

    张煜让开门，给她倒了杯热水。刘艺菲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今天拍了一场特别累的戏，情绪消耗太大，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正常的。”张煜说，“拍完这种戏要适当放松，不要一直沉浸在情绪里。”

    刘艺菲点头：“我知道，但有时候控制不住。”

    她看着他：“张煜，你能陪我说说话吗？”

    “好。”

    两人聊了很久，从演戏聊到人生，从过去聊到现在。刘艺菲说起了她刚出道时的经历，说起那些艰难的岁月，说起那些帮助过她的人。

    “张煜，”她突然说，“你知道吗，你是我最感谢的人之一。”

    “为什么？”

    “因为你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刘艺菲看着他，“不管是当年拍戏的时候，还是后来遇到困难的时候，你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