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人才的问题,也可能与营商环境、要素保障有关。”
“第三,城镇化加快,但质量有待提升。两市城区框架拉得很快,但新区的產业和人口集聚不够,老城区功能衰退和居住环境问题並存。
城市病如內涝、停车难等开始显现。城镇化的质量,直接关係到能否留住本地人、吸引外来人。”
“第四,对省会的依附与疏离並存。交通便利后,人才、资金向星城流动加快,这是市场规律。但另一方面,如何在接受省会辐射的同时,找到自身不可替代的差异化发展路径,避免沦为单纯的腹地,是两地必须思考的战略问题。
这需要省里在规划引导、政策扶持上有所侧重,比如支持他们建设面向特定区域的特色產业集群、物流节点,或者承接星城部分功能的疏解。”
王成功顿了顿,最后总结道:“所以,我个人认为,这次调研,除了看交通项目本身,或许可以重点关註:交通枢纽的规划建设与產业布局的协同情况;特色產业转型升级中的具体困难和需要省里协调的事项;
以及,在新型城镇化和区域协调发展背景下,两市对自身未来的定位和诉求。这对於我们完善强省会战略的实施路径,推动全省一盘棋发展,可能会有更直观的参考价值。”
王成功的匯报,没有照本宣科,將枯燥的数据与宏观战略、地方实际相结合,既有现象描述,又有原因分析,更有对策思考。
何勇听著,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嗯,看来是下了功夫的。思路很清晰,点抓得也比较准。这次下去,我们就按这个思路,多看看,多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