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应疏年添加,和谢泠风形成制衡,对他来说危险变少,机会增多,事情会变得更加可控。
未尝不是一种机会。
更重要的是……
就算他反对,能反对多久?
应疏年步步进攻,手段很多,孟知雪心肠很软又对他有情,拒绝不了他多久的。
他甚至庆幸,在应疏年出现之前,他就已经在她身边了。
不然,以她的性格,就算不跟应疏年结婚生子,为了不让他伤心,她也不会再要别的男人。
周宇藏着心思,没人发现他心里在想什么。
好兄弟也没有。
孟知雪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心里有些不敢置信。
事情似乎就这么说定了?
谢泠风似乎接受了。
周宇的态度还更积极?
她脑子有些乱乱的。
总觉得这一切,过于的魔幻了。
周宇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他确切回复?今天,明天,还是什么时候?今天晚上,要他过来陪你睡吗?”
“……”孟知雪脸一红,“什么陪睡。”
她真的没那么色。
虽然她现在不排斥做那个了,也觉得有点舒服,甚至有益于睡眠,但不会整天想着做那事。
她疑惑地看向周宇:“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有点……”
有点怎么说呢,有种大房气质?
都会给她安排侍寝的人了。
孟知雪心里宽面条泪。
反而是周宇,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么沉静包容,非常尊重她的感受,能给她想要的安宁。
想了想,她看着周宇说道:“今晚你陪我吧。”
被带进笼子里,她都忘记了,她晚上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睡。
周宇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笑意,低头在她唇上奖励地亲了亲:“好。”
他就知道,有效。
谢泠风连忙问:“那我呢?”
孟知雪:“……”
周宇:“……”
他们两个几乎异口同声道:“你自己睡。”
谢泠风:“……”
自己睡是不可能自己睡的,不然他肯定要失眠到天亮。
晚上的事,晚上再想办法!
孟知雪又道:“我想穿了衣服,再睡一会儿。”
有人喜欢果睡,她不喜欢。
不穿衣服,她总觉得没有安全感。
谢泠风反应最快,立刻起身下床往衣帽间走:“我去给你拿衣服。”
周宇笑着温声道:“我给你穿。”
孟知雪红着脸往被子里缩了缩:“……不用。”
如果是周宇一个人在这里,他给她穿衣服,她觉得可以。
但谢泠风也在这里。
同时有两个人在场的情况下,她就觉得不太行了。
毕竟她现在什么都没穿,只要从被子里出来,就会露得很彻底。
周宇垂眸看她一眼,瞬间明白她的心思,转头对拿了睡衣过来的谢泠风道:“你先回隔壁房间,等会儿再过来。”
谢泠风立刻就要问为什么,但对上周宇沉静的眼神,再看向羞涩躲在被子里的孟知雪,很快懂了。
“行吧。”他大方开口。
他也懂得适可而止的道理。
如果应疏年入局不可避免,那他绝不能让兄弟寒心。
昨天晚上,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是周宇一直陪着他,开导他……
虽然他开导人的那些破话,不听也罢。
……
谢泠风走了之后,孟知雪便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些。
看着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看来谢泠风的如狼似虎,给她留下不少心理阴影。
周宇没忍住笑出声,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象是挖土豆一样,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先给她穿睡衣。
两只袖子套好,后背衣服扯平,再给她扣扣子。
之前孟知雪为救人落水着凉,感冒发烧住在军区医院打吊瓶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给她穿衣服的。
那时候还要注意着不能碰到她打吊瓶的手,现在操作难度没那么大,他做起来更是得心应手。
只是扣扣子的时候,看到谢泠风留在她胸前的红痕,他便有些忍不住了。
孟知雪顺着他的视线一眼,顿时脸红。
“我自己来吧。”
“我来。”周宇开口。
推开她的手,他从下往上,给她一颗一颗把扣子扣好。
但扣到身前的时候,他两手将她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