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头望向窗外景致。
刚才出城还是一片凹地,此刻路边地势缓缓拔高。
在往前方不远处,就看到了两个村庄,村庄的四周种了不少树,将房子都隐藏在了里面。
又疾驰整整一个时辰,路途已过半程。
黄雨梦无意间低头音见车辆仪表盘,心头顿时一紧。
屏幕上清晰显示,电量严重不足,电量用了一半。
她连忙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沈砚舟,急急开口:
“泊远,还有多远?车子电量已经用掉一大半,快要没电了!”
沈砚舟早在前行途中便留意到仪表盘的电量,随后出声道:
“三妮,车上负重太多,加之后半段山路颠簸不平,坡度持续抬升,耗电自然比平路快许多。”
他抬眸指向前方连绵横亘的巍峨群山。
“你看那片群山,便是卧西山山脚。
剩余路程约莫十里,电量足够撑到山脚停下。
只是返程电量必然不足,回去怕是没法再开车了。”
黄雨梦一听,顿时心头一慌,满脸无奈:“那回去怎么办?不得让人推车回去吗?
对啊,有马车呀!用马车拖也行,就是比较麻烦一些。”
随后抬头看着前面的山,感觉蛮近的,应该没有那么长的路了吧。
随后又认真提议道,“那我们到山脚之后,不如留个后手。
这三当家伤势极重,一路都在睡。
不如将他单独留在山脚看管,算作我们的人质底牌,不必带上山冒险,也能多一重牵制。”
此话一出,后排被捆绑牢牢的王彪瞬间坐不住了。
他浑身紧绷拼命挣扎扭动,绳索勒得皮肉发红。
眼底满是暴戾与怒意,心头怒骂连连: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坏他们的事,简直找死!
车身骤然剧烈晃动。
沈砚舟感知到车身异动,眸光骤然变冷,转头扫向王彪,嗓音凛冽刺骨,带着森然威压:
“安分坐好!再敢乱动一步,上山之前,我便直接打断你胳膊。”
王彪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再有半分动弹。
他心底清清楚楚,他说到做到,绝不是心软善茬,真会动刑。
震慑住匪寇,沈砚舟转头看向黄雨梦,语气放缓,解释:
“三妮,你的想法很好,但如果说等会少了一个人。
他们不愿意交换,我怕中间出了变故,伤到了玲儿。
此事你放心,我早已布好万全之策,不会出纰漏,你安心即可。”
黄雨梦听后,轻轻点头:“好,那一切听你安排。”
两人一路闲谈稳速前行,二十分钟转瞬即逝,车子抵达卧西山山脚。
黄雨梦抬眸望向眼前群山,心底瞬间涌起无尽震撼。
山势巍峨高耸,古木参天蔽日,层层叠叠。
不知道等会无人机能不能看到下面的情况哦!
再往山的两边看,一眼望不到头尾,这山到底有多大呀!
若是两百多山匪隐匿其中,如同鱼入深海。
寻常搜山根本无从下手,难怪这伙匪寇盘踞此地多年,对官差也都这么无所谓。
沈砚舟将四轮车停在山脚平整空地,伸手侧身贴心打开黄雨梦的车门:“三妮,到了,下车吧。”
说罢,他利落下车。
白隐立刻带着一众暗卫快步上前,利落拉开车后门。
粗鲁地将六名捆绑严实的匪寇逐一拖拽下车,按跪在地面待命。
沈砚舟目光沉沉落在王二身上,声线冷肃:“带路。”
王二垂着头,心里还有些担忧,万一等会带他们上山绕路。
他们中间一人跑不掉,怎么办?那就没有办法通知大当家了。
而且在山里接应的人也找不到他们几个,那自己会不会又被抓回去?
随后摇了摇头,不会的,昨晚都已经商量好了路线。
只要带进迷雾森林,那里陷阱又很多,肯定能跑掉的。
只要他们其中有一人跑出来,把他们困在里面,就有时间通知大当家。
到时候让兄弟们埋伏好,再有一个人再进去,将这些引人出来,就万无一失了。
心念既定,连忙抬头,用被捆住的手指指了指嘴里的布条,示意开口说话。
沈砚舟要他指路认路,当即出声道:“解开。”
白隐立刻上前,一把扯掉王二口中布条,反手揪住他后领,狠狠往前一推,厉声呵斥:“少磨蹭!快走!
王二敢怒不敢言,只能压下眼底恨意,迈步朝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