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们去云贵楼尝过招牌菜肴,味道已然上乘。
可席间听见邻桌食客夸赞,前几日子在你家吃的宴席,菜品滋味更是无可比拟。
我平生别无爱好,唯独热衷寻访各地美食,若是不叨扰府上,我们三人乐意留下来叨扰一餐。”
一旁的温桓这时微微蹙了蹙眉,心里暗自犯难:
他也十分想留下来尝一尝黄雨梦家的家常菜。
可今日三人来得仓促,身上半点登门拜访的礼品都未曾备下,实在不合礼数。
他轻轻拉了拉徐昂的衣袖,低声劝道:“徐兄,不如我们改日再来。今日空手而来,太过失礼。”
冯玉在一旁听着,想着也觉不妥,看向黄雨梦面露愧色:“黄姑娘,不然我们明日备好薄礼再来拜访用餐。”
黄雨梦一听,摆了摆手,神色真挚大方:“三位不必这般拘泥客套。
诸位从上京而来,昨日我本该设宴款待。
只是昨天时间比较赶,已经到了傍晚,就没让你们过来。
今晚就一餐家常便饭,礼品万万不必准备,你们肯留下来,我心里已经十分欢喜。”
沈风玲坐在一旁听得笑意盈盈,打趣道:“我才刚跟着雨梦妹妹来到她家,打算小住几日。
今晚若是三位公子一同留下,我倒是有口福,能多尝几道好菜。”
黄雨梦一听笑着回她:“风玲姐,就算几位公子不留,我也定会备好菜肴好好招待你。”
沈风玲连忙摆手劝阻:“你可千万别特意大费周章置办好菜。
若是被我三哥知晓,又要念叨我总给你家添麻烦。
我住这几日,你家平日里吃什么,我便跟着吃什么就好。”
“好的,风玲姐,我们关系这么好,我可没把你当成客人。”黄雨梦轻轻点头。
沈风玲听得畅快,朗声笑出声:“我就知道你最通透,这般相处才自在。”
说笑间,黄雨梦转头望向冯玉,认真说道:“冯二公子,刚才你说想供给酒楼售卖面条,实在是难以足量供应。
若是你们自家私下食用无妨,临走之时我装一些给你带回去,你看可行?”
冯玉一听低头思索片刻。
此番他来怀临县,并不单单只为游赏吃食。
家中父亲总说他进学堂读书也是白费银钱,天资平庸,求取功名根本无望。
反观兄长年少便能独掌家族生意,衬得自己一无是处。
前天他去找温桓时,就听到温大叔连连夸赞黄雨梦经商头脑出众、心思通透周全。
若是能多与她交谈,定能学到不少实用的生意门道。
还有一路同行途中,徐昂也同他提起,徐父特意叮嘱他前来探查怀临县的发展光景。
如今上京人人都传这座小小县城暗藏商机,绝不单单是吃食诱人。
嘱咐他趁机发掘合适营生,抢占先机。
昨夜三人结伴逛遍县城街巷,听闻诸多新鲜消息:
上京热销的卫生纸原产地便在此处。
眼下城内四处大规模招工,工坊、官学、河堤、同步兴建。
处处都透着蒸蒸日上的势头,日后必然繁华兴旺,在此扎根做生意定然大有可为。
思虑清楚,抬头看向黄雨梦,诚恳发问:“黄姑娘,你家做的面条这般美味,为何不多量产向外售卖?
况且家兄同我说,这种面存放许久也不易变质,完全不愁销路啊。”
黄雨梦一听,想着自己答应了上京云贵楼周掌柜,给他捎点面条过去的。
只是一直也没过去,这次刚好带席子过去,给他100斤。
随后眼底漾着温和笑意,缓缓开口解释:
“今日你们也看到我家很忙,店里虽说雇了不少人手。
可从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实在腾不出多余人力大批量做面条,这才没打算往外大量供货的。”
冯玉听完,脸上露出几分惋惜之色,连连感慨:“黄姑娘,依我看还是雇工太少了。
若是再多招些匠人帮工,产能便能提上来。
再说你家米粉滋味也绝佳,若是运往上京售卖,保准船还没靠岸,就被往来客商抢购一空。”
一旁的徐昂连忙跟着附和,深有同感:“说得没错,还有那凉皮,入口冰凉爽滑,这般闷热暑天最是开胃。
我本连日燥热食欲不振,在你家竟不知不觉吃下许多,只可惜一回上京,便再难尝到这般美味。”
黄雨梦听后,笑着回道:“眼下也没有别的法子,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等日后作坊扩建、人手充足,再考虑将米粉、面条批量送往上京售卖。”
冯玉这时,想了片刻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