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夏迎风走向井边洗手,回话:“我跟爹、爷爷一起去里正家借凳子。
结果里正非要留爹和爷爷在他家喝酒吃饭,推脱不掉。
爹就让我先回来跟你们说一声,他今晚不回家吃了。”
陈氏在一旁听着,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
她心里不禁感慨:要是搁以前,自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里正哪里会特意留他吃饭还喝酒啊。
现在日子好了,受人敬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都变得稀松平常了。
随后,转头对黄雨梦说:“三妮,你也去井边洗洗手,咱们开饭吧。”
“好的娘。”黄雨梦应声走到井边,舀起井水洗干净手,擦干后回到堂屋。
陈氏这时正动手把堂屋中间的长桌往墙边挪了挪。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炸肉丸、豆腐泡、鱼肉,笑着对黄雨梦说道:
“三妮,这些全是明天酒席要用的吧?
娘看着是不是备太多了?”
黄雨梦这时拿起筷子和空碗,打算夹一些放在桌上,晚上吃。
随后,笑着说:“不多的娘,明天来的客人多,我还怕这些不够吃。
我先夹一些出来,你们等会尝尝味道好不好吃。”
陈氏一听,想着也是,笑着应道:“油锅里炸透的东西,哪有不好吃的。”
话刚说完,她突然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下午卤在大锅里的卤菜还没捞出来呢!
她急忙快步走出堂屋,到井边洗干净了,一只空木桶。
随后快步走到移动灶台旁,掀开锅盖。
里面的卤菜都已经凉了,便用筷子,一点点都捞到了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