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着明天的酒席,浪费点就浪费点吧。
便笑着点了点头,把鸡柳和甜圆子重新放回冰柜,然后提起卤菜桶,小心地放了进去。
冰柜里瞬间快装满了,没有多少空隙了。
陈氏皱了皱眉,对黄雨梦说:“三妮,你看冰柜里塞得这么满,外面桌上还有一大堆炸好的东西没地方放。
你去灶房拿两个干净的小簸箕过来。
娘把簸箕反过来扣在盆和桶上,这样上面才能再摞东西。”
黄雨梦看了一眼,确实如此,东西太多,不叠起来根本放不下。
随后,立刻应声:“好嘞娘,我这就去拿。”说完快步跑出房间去灶房。
片刻后,她捧著两个干净的小簸箕回来。
陈氏将簸箕扣在冰柜里的,盆和桶上面,留出了放东西的地方。
紧接着,黄雨梦和夏迎风一起动手,一趟趟把堂屋里炸好的吃食都拿进来。
三人分工合作,很快就把东西全部码放妥当。
收拾完后,几人回到堂屋。
这时黄大妮也烧好了热水,擦着手走了进来。
陈氏看着大家都忙活了一天,满脸心疼地招呼道:“都累坏了吧?快都坐下来吃饭!”
几人听后,挨个搬来木凳坐好。
陈氏拿起饭勺,弯腰就给众人盛饭。
黄雨梦见状,立刻直起身快步走过去,眉眼弯弯,语气亲昵:
“娘,我看你天天都给我们盛好饭,以后我们自己来打饭。”
陈氏一听转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伸手轻轻推了推她:“你快坐着。
就盛碗饭,多大点事儿,娘顺手就打好了。”
一旁的黄大妮听后,笑着开口道:“三妮,以前在奶奶那边。
吃饭都是长辈分好饭菜才能吃,半点都不能多拿。
娘这是习惯了。”
说著,也站起身,看向陈氏笑着说道:“娘,如今咱们家日子过好了,饭菜管够。
三妮说的没错,我们以后自己盛饭就行了,你多歇息歇息。”
她想起以前菜市场那些冬瓜,看着大的,一个能有七八十斤。
要是自家也种出那么大的,到时候可能顿顿都要吃冬瓜吃到腻了。
但大姐说她那么喜欢吃,自己只好笑着点点头,没在说话。
没过多久,一盘清炒冬瓜也出锅了。
黄大妮擦了擦手,出声道:“三妮,你先把菜和饭都端到堂屋去。
我烧点热水,晚上洗澡用。”
“好嘞大姐。”黄雨梦应声起身,走到灶台旁的木台子边,一手端一盘菜。
走出灶房,才发现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夜色沉沉笼罩着院子。
她借着微弱的天光,小心地走进堂屋,把菜摆在桌上,按亮了灯。
随后又折返灶房好几趟,把米饭、碗筷都一一端了过来。
东西都摆好了,她想着该喊爹娘姐夫吃饭,便迈步走到院子里。
可四下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心里纳闷:爹和爷爷难道借凳子还没回来?还有姐夫去干嘛了?娘又去哪里忙活了?
想到这,她站在院子里,扬声喊了一嗓子:“娘!姐夫吃饭啦!”
刚喊完,就看见陈氏提着一个喂猪的木桶,从后院猪圈那边走了过来。
听见喊声笑着应道:“知道啦三妮。你爹他们呢?还没忙完?”
黄雨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娘,我去新房那边看看。”
“那行,你去瞅瞅。”
黄雨梦刚转身走出两步,就看见姐夫从竹门走了进来。
忙笑着喊道:“姐夫,爹呢?”
夏迎风走向井边洗手,回话:“我跟爹、爷爷一起去里正家借凳子。
结果里正非要留爹和爷爷在他家喝酒吃饭,推脱不掉。
爹就让我先回来跟你们说一声,他今晚不回家吃了。”
陈氏在一旁听着,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笑。
她心里不禁感慨:要是搁以前,自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里正哪里会特意留他吃饭还喝酒啊。
现在日子好了,受人敬重,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今都变得稀松平常了。
随后,转头对黄雨梦说:“三妮,你也去井边洗洗手,咱们开饭吧。”
“好的娘。”黄雨梦应声走到井边,舀起井水洗干净手,擦干后回到堂屋。
陈氏这时正动手把堂屋中间的长桌往墙边挪了挪。
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炸肉丸、豆腐泡、鱼肉,笑着对黄雨梦说道:
“三妮,这些全是明天酒席要用的吧?
娘看着是不是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