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蠢货!”
他表达完自己的不满,话锋一转,说:“听说陈墨白现在已经抵达北渊冰海?”
希尔维看着他,深黑的眸子中,满是玩味的笑意,说:“你消息挺灵通啊。”
“我如果消息灵通,就不会亲自参加这次会议,听你要向党魁汇报另一位‘尘世君王’的情况。”老加洛林端起侍者奉上的热茶。
重重咬着“尘世君王”四个字,意有所指,看起来他已经知晓某些内幕。
卡佩抬起眼帘,那双浩瀚如星空的双眸中,更是充满好奇,她歪着头,笑嘻嘻地看着坐在右手边校长。
“我也想知道,新的君王是谁,从哪条序列上来的?”
“校长,这么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哼!”
天真烂漫的少女故作气愤说:“我重金打造的邮轮,诺伦薇儿丹蒂号,就这么沉入中渊大洋,这笔账应该谁来买?”
如果说苏牧是扶桑之战最大的赢家,那卡佩就是这场盛宴中的“鱼肉”,痛失巨资却什么好处都没捞到,甚至连一张盛宴入场券都没收到。
“待会就能听见了,现在心急什么?”
希尔维喝着酒,卖着关子,打趣地说:“你的船不是买了保险吗?找保险公司赔你,如果对方拒绝索赔的话,我可以把新的君王借你用几天,暴力催账一下。”
卡佩吐着粉嫩的小舌头,说:“哪能啊,我可不敢让君王陛下,帮我去要账,那样实在是太不恭敬了。不过……”
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乌溜溜地转,满是坏主意地狡黠,显然生出一些不好的坏心思。
“要是能把他……”
“咳咳!”
希尔维咳嗽两声,断然拒绝说:“收起你那一肚子的坏水,你的美梦是不可能的!”
卡佩瘪瘪嘴。
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我明明什么话都还没说呢!防我和防贼一样,我看起来像是什么坏女人吗?
。苏牧现在还年轻,正是成长期,可不能让她给玩残了。
因此,必须将这种不好的苗头,掐死在刚刚生出时。
老加洛林透过红茶冒出的热气,凝视着眼前的校长,说:“我所关心的是,旧党与x-Space的战争,是否会提前开启。”
“你这次可是把他们的根都给掘断了啊。”
“根?”
希尔维举起酒杯,金色的光辉透过水晶酒杯,折射在他的脸上,“老加洛林,不会有决战的,我也没有掘谁的根。”
“他也不是谁的根。”
“这是一场交易。”
“关于下个时代的交易。”
“那个孩子生下来的使命,就是带领人类摆渡【黄昏】,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选择,他是这个时代的唯一的领袖。”
校长嘴角泛起微笑。
旧党,全名旧日苟活的残党。
这并不是一句私下调侃的玩笑,而是刻在党章中的第一句话。
建立旧党的13个家族,全都是从【旧日黄昏】中幸存的继血种,他们并不是那个时代最强大的继血种。
因为,那场黄昏让所有强大的、掌握神位的继血种全部陨落,【黄金黎明】的神位体系崩塌彻底,【黎明众神】陷入无尽的沉睡。
但幸运的是,虽然代价惨痛,最终却是以继血种们的胜利告终,那些【支配者】全部遭到了【黎明众神】的封印。
但是现在,有一尊原本应当处于封印中的白银君主,从祂的陵墓中逃走了。
作为唯一掌握真相的旧党十三家族,顿时陷入无尽的恐慌中,甚至有蠢货提出可笑的逃亡计划,利用现在发达的航空技术逃往外太空,寻找新家园。
这次旧党大会的召开,就是为了对所有家族宣布真相,同时给那些非核心、存在逃亡主义的家族注入一剂强心针。
“你对他的评价很高啊。”
老加洛林明白这位老伙计,想要推出一位新领袖的迫切,原本这个位置是属于雷电君王陈墨白的。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这个老家伙改了主意?
“不是评价高,而是他的血统本身就高,并且充满了诡谲之处。”希尔维说。
“诡谲?”
“大会上再和你说,省得我再说一遍。”
“……”
老加洛林叹了口气,他最讨厌话说一半的家伙,如果不是打不过对面这个老东西,他的鸢尾花拐杖早就招呼上去了。
“那换个话题,x-Space的那枚炼金导弹,代号‘北风之神’的‘弑君之剑’。”
“它真的像那帮疯子吹嘘的那样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