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焦急地挂断电话,急哄哄冲出包间,全速奔跑在邮轮的走廊中。拍卖会的侍者拦下她,将一个皮包箱交到她手中。
“夏小姐,这是您刚才拍下的血清。”
夏沫本想让侍者送回房间,但一想到,苏牧在的那艘邮轮上,蓝血遍地走,一场大战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那时真的会用到血清。
“谢谢。”
她抓起皮包,同时拨打琼南行省执法厅厅长的电话,请求锁定苏牧手机信号的位置,并且立即协助派出武装支援。
夏沫拿着电话,选中总督府秘书处,沉思一会后,最后选择熄灭屏幕。
她担心一个电话打回家里,爸爸是不会同意自己以身犯险,绝对会派出总督府卫队,将自己抓回江州。
事到如今只有老办法,先斩后奏!等靠近苏牧后,再打电话。
拍卖会的喧闹中。
苏牧拉起贝尔莎伦,问:“你知道驾驶舱在哪里吗?”
“大概知道。”
“带我去!现在!”
“好。”
两人横冲直撞,在迷宫般的走廊中,直奔诺伦薇儿丹蒂号驾驶舱,空无一人的外舱引得苏牧惴惴不安,他抬起一脚,踹开大门。
门并没有锁。
血腥味扑面而来,船员的尸体到处都是,驾驶台的设备冒着跳动的火花,很显然有人提前一步,将这里破坏。
现在的诺伦薇儿丹蒂号,成了大海上的漂流瓶,漫无目的地跟随洋流四处游荡。
贝尔莎伦面色苍白。
苏牧蹲下身体,检查船员的伤口,他们并非死于第三人,而是相互殴打致死。
“叮叮叮——”
手机再次响起。
“喂。”
“苏牧先生……我们……不好……海黎……逃走……”
对面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完全消失,苏牧拿起手机,信号显示为:x。
“出什么事了?”
贝尔莎伦看到听完电话的他,神情肉眼可见的严肃。
“没什么。”
苏牧收起手机,没有选择将戴凡娜越狱的消息,告知眼前女孩。
目前两人所处的环境已经很糟糕,如果再将这个消息告诉她,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还是先隐瞒下来,等一切安定后,再说不迟。
苏牧的目光,落在驾驶舱里唯一完好的设备上,那是一台广播。
“设下这个圈套的人,还真是大手笔啊。”
“先把人集齐吧。”
他苦笑着,拿起广播系统的话筒,将所有人叫到驾驶舱外的大厅。
武田义还沉浸在拍到0级污染物的喜悦中,却忽然被告知到驾驶舱外大厅集合。他赶过到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好兄弟苏牧正坐在吧台边研究着地图。
“怎么突然集合,是要开party庆祝一下吗?”他笑得很开心。
发现每个人的神情都无比严肃,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转而问:“这是出什么事了吗?”
无人回答。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汇聚在吧台边的少年身上,等待他的解答。
“人齐了。”贝尔莎伦说。
苏牧抬起眼帘,扫视着大厅中的人,全是刚才参加拍卖会的人,大部分都是继血种,余下的凡血也都是继血种家族成员。
“其他人都不见了?”
“是。”
比尔莎伦点头,说:“来的时候我顺便看了看,邮轮上的凡血游客,全部消失不见。救生艇也都……不见踪迹。”
短短两句话,让大厅中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突如其来的变化。
“或许……”
苏牧将地图摊开在吧台上,到一边找把椅子坐下,说:“从来就没有什么救生艇,从一开始这个圈套就只针对我们。”
他指着地图,“大家都看看吧,一个一个排好队轮流看,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趁着大家看地图的时间。
苏牧继续说:“抱歉,大家。我们正在走向一场灾难,所有船员全部遇难,邮轮的驾驶系统,应答系统被全部破坏。”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正漫无目的,在大海上漂流。”
“甚至连自己的坐标,都搞不清。”
人群顿时哗然。
武田义不信邪,说:“没事,我有一部特别定制的卫星电话……”
自信的声音戛然而止,手机根本连不上卫星。
他花八十万定制的救命设备,在关键时刻居然变成一块,连小游戏都打不了的板砖。
“这这这……”
所有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他们终于彻底意识到,自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