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成功了,但是依旧没有脱离危险,我不敢告诉家里,于是向上次的组织,订购了几支【稳定血清】,就是黑色手提箱里面的那几支。”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那是个圈套,如果不是你来得及时,我应该已经被他们抓回去,当做实验用的标本了。”
“回家后我被爸妈骂得狗血淋头,同时被禁足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过这件事姐姐不知道,你也不要和她说。”
苏牧见她情绪低落,眨眨眼,故作自恋带着浮夸说:“不用谢我,你知道的,我做好事从来不留名。”
“谁说要谢你了!”
夏沫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娇嗔一声。
“为什么你会是……”苏牧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压低声音说,“会是红血b级啊,夏家不是这个吗?”
他竖起大拇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爸爸就降成了蓝血A级,他也喜欢上一位凡血。于是……”
“于是你就被降成了红血b级。”苏牧替她说完,心里感慨一句:一家子恋爱脑啊,看来我的道行还浅,需要再学习学习。
“对。”
“红血b级是没办法维持一个稳定的大世家,夏家人丁又少,嫡系序列就我这么一支。”夏沫很无奈,“像我们这种大家族,是没有办法体面退场的,败落后,等待我们的,只能是被其他家族肢解、侵吞。”
说着说着,女孩忽然委屈地哭起来,“所以我当时,压力真的好大,好大好大的。那天你来救我之前,我想的是,要不就这样死了算了。”
苏牧掏出口袋里的纸巾,说:“没事了,没事了,你看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还不是一起躺在这片晴空下?”
夏沫抹干眼泪,点头:“嗯。”
“那【翡翠梦境】是怎么回事?”苏牧继续问,这是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困惑。
“那是一种未知的权能,这几年江州周围时有发生,陷进去的人都死了。”夏沫眼中仍有余悸,“我们很幸运,活了下来。”
“听说案子交给x-Space了。”
“对。那两位钦差大臣确实很厉害,抓了很多罪犯,但一番审问下来,却发现他们都不是那个主犯,全都是些模仿者。”
夏沫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神神秘秘地说。
“还有件事,那天雨夜,我不是在和骑士团战斗吗?我发现大部分骑士都不是我杀的,有人在暗中帮我们,可以确定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木序列继血种。”
“肯定不是我这边的,你身边有强大的木序列继血种吗?”
苏牧立即联想到「虞」,还有她的小花园,但「虞」好像并没有明确说出自己的序列。想了想,好像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但「虞」的存在,是不能说的,说了,她会生气,会消失,赌气似的玩失踪。
“没有。”苏牧摇头,说了半个实话。
“这样吗?”夏沫摸摸下巴,满脸疑惑,“难道是那位大能碰巧路过?”
她
世家,x-Space,新贵。
夏沫,关天炎,浮宁宁。
三个女人三种势力,同时也指明三种完全不同的未来,她们都在“邀请”自己,但究竟应该选择那条路?
还是说,都不选,自己走出一条全新的路?
两人安静地思考着各自的事,夏纯忽然坐起身来。
“我饿了,咱们去吃饭吧!”
夏沫姐姐的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早知道中午就该拉着她一起出来压马路,吃饱睡足的夏纯,在运动场上如一头散欢的猛兽,一只脱缰的疯兔。
整个下午苏牧、夏沫都笼罩在她的阴影之下。
太阳渐渐西斜,夜幕再次升起,夏纯终于累了!
苏牧疲惫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回来了呀。”老师招呼着。
“好香啊。”夏纯把鼻子凑到老师的烧烤架前嗅嗅,口水止不住地流,“没想到大叔你还有这个技能。”
“哈哈哈……人生得意须尽欢,露天烧烤小啤酒。”老师笑着,“我活了这么久,什么事情没尝试过?可以说,你大叔我除了生孩子什么都会!”
“大叔你今年多大啊。”
夏纯拖来一张椅子,趴在椅背上,摇啊摇。
“我还年轻着嘞,也就一百四五十岁……”
“咔——”
夏沫不自觉的,将手中空易拉罐捏扁,她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那天回去询问相关资料,没有一个人可以说出这位大能的情况。
他和自己,乃至自己的父辈,根本就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苏牧则一口可乐喷出去,“你说啥?”
老师娴熟地撒着孜然粉